瑎自然深知黛玉的,便把事情都揽了下来,道自己定会设法,只让黛玉静候。黛玉信妫柳信惯了的,自然不疑其他。
如今听说了这么一个圣旨,才知道寻瑎的法子如此“巧妙”!再看自家老爹眉头越锁越紧,可这实情却又不好直说。心思电转,开口解释道:“爹爹切莫忧心,妫柳也是这回回了师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师兄在此。他们门中之人,对世事也不宜涉足过深……”
林如海一听这话,问道:“妫柳这话可信?”
黛玉点头:“爹爹也知道她的,那些金银珠宝于她而言与草木山石无异,更别说什么人间富贵了。她若有那心思,又怎肯甘心做了这几年的丫头!”
林如海一想也是,心里却还无法释怀,便道:“好,这事我知道了。只事关重大,为父还得好生思量一番。”想想又摇头,“这些隐世门派实在是心思难猜,让人头疼!”
一时管家来禀,道是有客来访,林如海知道是墨延松来了,便赶紧出去了。
墨延松听了林如海所言,想了半日,笑道:“或者那南诏国主真是倾慕侄女也未可知。”
林如海甩袖子:“他连见都没见过小女,说什么倾慕不倾慕的话来!”
墨延松面露一丝惆怅,叹道:“你却俗了。世上人相知,难道还非得凭着一副皮相不成?一字一句,一笔一画,便可见知己心印,难不成你还是先看了李杜样貌,才去读的将进酒?!”
林如海语塞,冷哼一声:“一派胡言!”
墨延松知道他的心思,想了想道:“好了,枯坐干想有何意味?不过‘听其言,观其行’罢了,见招拆招,你便是此间想出他的一万步棋来,他偏不是那么走的,你猜之何益?何况如今你连个头绪都没有。”
林如海想想也是,只好一声长叹,先放下了。两人又说起最近京中几家显贵之事,其中便有贾府的几件。林如海正好从墨延松这边打听两句,两人便细说起来。
转日宝玉大婚,林如海果然瞅着空子与贾政说了几句,只贾政坦言如今府里之事自己多半做不得主,且若相争,反易闹出事来,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也怕让府里蒙羞。林如海想想贾政之才,再想想贾赦的为人,也只好体谅他了。
如今没了凤姐,虽贾府大不如前,来客不如从前一半多少,王夫人也忙得够呛。便是如此,她也没让李纨前来帮手打理,李纨知道她心里忌讳,索性在稻香村里闭门不出。至于引得府里仆众如何议论,亲朋如何猜测,也没人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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