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缠巍的从怀里摸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
离开之时,苏问满心欢喜的听着身后哭天喊地一般的谢恩声,不自觉的趾高气昂,若是手中再多把白纸扇,那真是和南国那些个穷酸书生没有两样。
“七贵,看到没有,少爷我又行了一件善事。”
“可是少爷,这善事花了我们一周的口粮,还有刚才买糖葫芦的时候,你非要付两倍的钱,这下好了,这半个月都只能喝米粥了。”七贵敛了敛身上的钱,看来今天真的不适宜下山来。
装作没听见的苏问摇头晃脑的继续朝前走着,“行了,少爷我走累了,该回去了,今天的闯荡很有收获,我们明天再来。”
根本在他眼里,闯荡天下不过是从山上走到山下,买几串糖葫芦,然后施舍些乞丐,对此七贵不反驳,巴不得自家少爷赶紧回去,明天说什么也不会再来了,只是闯荡江湖,哪有你说走就走的道理,交了课钱,有些道理还是要学的,出门在外不露黄白相信教这一课的老师不会少。
主仆二人勘勘走过一个拐角,两口麻袋就来了个天盖地,来不及撤一嗓子,扎扎实实的两闷棍,睡得比猪还死。
再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苏问摸着肿痛的头脑,口中却兴奋的说道:“七贵,我们是不是遇见书中说的劫道的了。”
只听到七贵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整张小脸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来,“完了少爷,咱们的钱没了。”
奈何那天生少根筋的少爷一个轱辘爬了起来,四下张望着,却是兴冲冲的叫嚷道:“果然是盗亦有道,你看糖葫芦还在。”
第一次闯荡天下,在苏问看来不算失败,可在七贵眼里,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
九州大陆之一的沧州,作为北魏的一处军政核心,七岁的岐王殿下在丞相李居承力排众议之下,一纸诏书封配沧州,作为帝国三大王爷之一拥有自己的封地本是理所应当,可谁不知道丞相义子李在孝在沧州经营多年,早已是铁板一张,如今凭空多出来的小王爷,地位可想而知。
无非是像控制一个傀儡皇帝一样,再多一个傀儡王爷,如此由李居承坐镇京师,李在孝掌控沧州,北魏四洲半数江山从此姓李不姓陈。
十年间,小王爷再没回过京都,也没有他的消息知晓,不过一月前突然传出的微服私访倒是震惊了沧州各个郡守,连忙整顿了起来,毕竟明面上岐王陈茂川才是沧州唯一的主子。
拒南城外的小山坳中,那座破屋依旧敞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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