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便天亮了。
“少爷,平白无故多出四十六两三钱二十文的意外收获,明天到了镇上就给你换匹高头大马。”一路上已经仔细数了四五遍的七贵口中反复念叨着,相比起以前在山上累死累活弄到头山猪,收拾干净,费去大半天的吆喝功夫也不过这个价钱。
苏问打了个哈欠,以往这时候差不多该睡了,也不知是方才的事有些心绪不平,还是在这荒郊野外难以入眠,总之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可那双眼睛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不用了,四蛋挺好的,是吧!”
被主人抚摸着脖颈硬毛的四蛋恼羞的打着响鼻,如果不是缰绳在对方手里握着,早就忍不住翻起蹄子把这个看着清瘦,却压得它五条腿打颤的混蛋摔在地上。
又走了几百米,驴子也累了,七贵更是有些挣不开眼睛,匆匆找了一处有山体遮挡的矮坡,升腾的篝火将这片小天地找的通亮,苏问缩着身子盘坐在火焰旁,天上的星星很亮,以前在小木屋只能透过那扇矮小的窗户看着一只手都数的清的星空,何曾想过原来真正的星空竟然这么壮阔。
走出了木屋,苏问遇见了许多只有在书里才读到过的情节,可单是这些还不够,他想去漓江看看当年杀意滔天的战场,以及那个自己不怎么喜欢,却打心底里佩服的李在孝,如果哪天真的有缘得见也是很好。
另外不管有没有师兄的信,京城他也向往了很久,据说那里的人家一间茅房都大的过自家的木屋,如果只是富饶,能够替代的地方还有很多,可在京都还有一座全天下只有江南那座宫殿才能媲美的皇城。
朝堂,江湖,对于一个十多年只能靠博览群书来了解的少年,自然有他独到的见解,在江湖中修行,习武,再强也终究是人力,而坐在朝堂里,动动嘴皮子就能号令天下,翻手间决定一方生死的纵横手段反倒更加霸道。
当今宰相李居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年过六十的风烛老人,寻常武者瞬息间便能轻松将其至于死地,可就是这么一个文弱弱的老者却将整个帝国,乃至大半个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南国最具权力的牧梁王曾经毫不吝啬的评价过这个死敌:如若一日李居承自立为王,何来三分天下,世间已无北魏南唐,前半句赤裸裸的言谈阴谋,而后面却是掏心窝子的老实话。
有些强大并不一定要靠拳头来体现,以武建国的北魏如果一定要弄出个十大高手的排行榜,将李居承放在榜首绝对不是讽刺和奉承,这一点早在十年前一封诏令便险些让半个江湖的修行门派除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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