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也无所谓,只是一个喜欢顶嘴的小仆人,就算怎样无理取闹的话以前也对少爷说过。
自言自语变成了哀意埋怨,陈茂川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可是你一个下人有资格来质问我吗?即便你是岐王殿下的仆人。”
七贵突然觉得和对方说话很累,为什么总是喜欢将一张已经薄的根本不存在的纸挡在嘴边,好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能够显得含蓄或者不那么直白,就好像苏问即便自称岐王的时候,依旧是红口白牙的乱说一通,听着很轻松。
“你知道少爷是在骗你的,如果你跟过来只是为了拿回那一百多两银子的话,那么很抱歉,我不会给你的,因为这些钱对你可能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必要。”
话开口的瞬间七贵又觉得不太有理,既然这些钱对于一个带的起南唐乳玉的富家公子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又何必一路跟到这里,更不至于暴起杀人,虽然平日里那些书都是自己念给少爷听的,可每天的菜米油盐已经很累了,所以他无法像对方那样有精力去揣摩这些故事之中的深意,正如此刻,他也不高兴去想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不如等你家少爷醒了,我们再来谈这件事。”陈茂川笑了笑,自始至终与对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并非是因为厌恶,而是在对方紧张而又充满疲惫的目光中,他认为对方也不希望自己再向前迈一步。
本就是后半夜发生的故事,所以天亮的并不算晚,一缕薄薄的晨曦透过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汽,折射出绚烂的光芒,一座轻微隆起的小土丘,一块没有刻字的木板立在其上,一对平凡但从此以后都将被谨记的善良夫妻静静的沉睡在其中。
陈茂川在门口坐了一宿,半闭的眸子颤动了几下,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事,十三叔教导自己,每个人的生命之所以能够延续,就是因为抢夺走了其他生命可以存活下去的可能,抢夺两字他一直觉得很蛮横,于是隐藏身份来到了军营之中,亲眼见证了那场染红漓江水的战争,从那时起,他觉得抢夺两个字无比的贴切。
然而就在昨晚,坚信了三年的准则动摇了,他十五,我二十四,这是年轻猎户最后的想法,然后毅然决然的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苏问存活的可能;我应该让屋里的孩子有机会逃走,这是年轻妇人最后的想法,尽管脖颈处的伤口让她连发出一声呻吟都做不到,可临死前的目光中没有自己的影子。
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柔弱孩子,是如何止住颤抖的身躯,用一张板凳迎向了锋利的朴刀,没有胜算,却偏偏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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