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的枝干上甚至生出了新芽,恍如梦幻一般,莫非昨日所有人都出现了幻觉。
只有村里的老人欢愉的挥舞着手中象征身份的权杖,激动的喊道:“一定是山神感受到了我们的诚挚,施展神迹,这次的祭拜一定要更隆重些,以保佑今年大丰收。”
这世间是否有鬼神不得而知,如果有昨日鬼已经离去,今日神也已经来过。
......
表面平静的沧州发生了两件让各州郡都震动万分的事情,一件是岐王殿下的微服私访,另一件便是那位青衣白马欲出沧州,他们的目的地都是那座万里之外的皇城。在更多人眼中这两件事有着莫大的关联,两位沧州最顶天的主人同时离开,却又要到同一个地方,巧合也莫过于此。
对与沧州的百姓来说前一件事不过是在茶余饭后多了些谈资,后一件事便是那些整日足不出户,不谙世事的富家女都为之忧心不安,没有李在孝的沧州似乎就不再是北魏牢不可破的天堑,三年前的一幕幕至今仍然在所有沧州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份惨烈和愤怒。
可仍有不少人为后者感到欢喜,比如京城的几位,比如邻州的那位兄长,又比如说此刻因为两位修行者殒落而被烦躁的焦头烂额的那位贵人,没有李在孝的沧州,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
乡野的偏僻地里,三人一驴围坐在一处火光旁,九只眼睛幽光泛泛的盯着烤架上油渍欲滴的烧鸡,而那对驴眼却是不屑的瞟向树根地下还未被积雪压死的枯草,道不同不相为谋,果然也是两种生物间最大的区别。
“能吃了吗?”苏问摸了摸嘴角的涎水,自从尝过几次肉食之后,馒头的香甜就再不能满足他咕咕直叫的肚皮。
“还得等会儿。”七贵和陈茂川异口同声道,小仆人常年打猎,跟着那些猎户学习几手烧烤的技艺,虽然算不上玉盘珍馐,美味二字绝不过分,而本该锦衣玉食的小王爷通过三年艰苦的军营生活,早已褪去了官家子弟的浮嘈,这几天相处下来,七贵也不如最初那样厌恶对方。
苏问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陈茂川那身华丽到极点的衣服,真看不出来一个王爷竟然会如此娴熟这种下人做的事情。
“你真的是陈茂川吗?莫不是那玉印是你在哪里私造的吧!”
陈茂川撇了撇嘴,歪着脑袋想看白痴一样但这对方,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胆大妄为吗?更何况我这么气度不凡,天赋异禀,怎么看也不像是你这样的刁民。”
这并非是吹嘘,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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