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中总是让人不自觉的忽视,但因为他是宫羽,是此刻场间最强大的人,所以任何人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脱离。
“你们是?”柔和的声音正如那张曲线优雅的脸颊很自然,在杀手的行业中宫羽是个异类,因为他太温柔了,像水一样去包容所有的人,却偏偏带着这样的温柔将那些面露惊恐的人们溺死在这水中,这样的优雅不该用在杀人。
苏问抬头看着那张实在正派的面目,举手投足间都让他生不出半点的厌恶,可却清楚的看到那双无缚鸡之力的手臂是如何将程涛的霸道的一剑挡下,又是如何展露出刺骨的杀意,他没有退走,就像那晚抓住板凳时的坚决。
“岐王,陈茂川。”他如是说道,平静且不带丝毫的怯懦,就好像这本身就是凌天宫神官亲笔写在道书上的真理一般,只是让一旁若无其事的小殿下瞪大了桃花眼,一对剑眉险些倒竖。
七贵收起了愁容,他知道面前那位儒雅好看的男子很强,而且自己很胆小,比起少爷似乎更加怕死,所以才会在任何事上都习惯了听从对方的吩咐,也许此刻他也应该走上前去,当着穆巧巧的面气定神闲的说上一句,沧州,七贵这样毫无气势的话。
但是他真的很胆小,在距离冰晶世界几百米外的山崖上,他很好的用担忧掩盖了恐惧,但此刻距离对方十米,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少爷说的不同,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想要刺破皮肉钻入骨头中去的难忍,丝毫不怀疑自己开口的瞬间,这些钢针会不停顿的全部刺入自己瘦弱的身体里,看着少爷站的挺立的身姿,是啊!自己只是七贵,只是七贵。
听到岐王二字,不仅是宫羽,就连程涛都不由自主的将刀刃般的目光穿透了过来,那身麻衣粗布比起寻常的百姓人家还要不如,相反的其身旁那位锦衣玉佩,脸上写满了不屑一顾的小子更像一些。
苏问抬了抬手,陈茂川却紧蹙了眉,十分无奈的将怀中的玉印交给对方,说要隐瞒身份的是你,现在恨不得满世界声张的也是你,估摸着今日之事若能退去,自己这个真岐王恐怕就什么都不是了,还是被那个麻衣毛驴的夺取了。
看到玉印的瞬间,宫羽站直了身子,将手中的折扇收回背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空间中的压抑感顿时烟消云散,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对方,似乎很满意对方此刻的泰然自若的神色。
程涛注意到对方收势,身形连退,将穆巧巧护在身后,余光仔细的大量着这位毫无灵气波动的凡人,不觉想起对方先前那番大不敬的言论。
苏问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