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将如此宝贵的机缘赐予外人,年轻人气血方刚,又有几个看的懂背后的深意,而那些活了多少载的老油子,时刻在品味着这位年轻掌教的意味,若是让他们知道连生花笔都赠予对方,只怕早已经到松柏林和那位多少年没有来往的李胖子促膝长谈了。
采气道的规模近年来愈发强大,殿主宋贺又兼任刑法长老的职务,常清泉常年醉心散气大典的钻研,宗内事务大多交由宋贺处理,如此一来更是坐稳了掌教之下第一人的位置。
若是上官灵心登上观天台,得到诗仙留下的大造化,日后在先一步领悟散气大典,那宋贺的地位更是不敢想象,隐隐有犯上之险,莫非是掌教感到了危机故意借此事打压一番散气道,同时将地位岌岌可危的散气道拉入阵营,四大道门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气宗核心所在,只怕不光是表面那么简单,总有些只有掌教才知晓的不传之秘。
一拳打断宋贺亲孙子手臂,懒人一语喝退百名散气道弟子,又有岐王搀和,种种猜测,人越是老了,见过的事情越多,本就昏沉不清的脑子就愈加不堪重负,不开口作为,至少以后还能有个安逸养老的机会,可要是站错队伍,散气道这些年的处境都是历历在目。
好事者总有多事要愁,静心者观鼻观口观心,怡然自得,常清泉闭关开合殿,诸位长老的想法他不去管,就算说破天他也不会相信宋贺会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荒唐事,这位师兄平日里待人乖僻邪谬,但骨子里不失为一个正派耿直之人,否则苏问那里有命活到现在,莫说是一座落魄的散气殿,就算是藏在开合殿中,只要他愿意,杀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常清泉端坐殿内闭目养神,手边放着那枚质朴的玉符,上官灵儿去散气道的事他已经知道,却没有阻止,身为掌教做出如此无理的决择已经是极限了,有人不服很正常,堂堂一气宗被一个外人压制如此,当真是羞耻。
“师兄,你认为灵儿的天赋可以当得起中兴大任,可我等不了,一气宗也等不了,要是我能读透散气典,就算是用这条命去换宗派百年气运也是无悔,当年若是被马踏了宗门倒还好了,也不至还有这么多的遭心事,终究是给他人做嫁衣。”
“我想与天命赌一把,能赢,从此一气宗置身事外,若是输了,我独自投入那问道天中,求五十年气运,还有什么好争的。”
殿内叹声唏嘘,曾经这里住过七十七位宗主,可曾想过今日的一气宗已成为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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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笔生花,画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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