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齐齐悍刀而立,怒视着那位开口的弟子,沧州近南国,只不算那两场染红漓江水的战役,边境之上少不了摩擦争执,能在府门当差的人大多是曾经在沙场上走过刀子的狠人,一身聚而不散血色煞气可不是那些市井流氓装横发狠的微薄气场,再加上郡守亲言,那个敢在外面辱没了帝国威严,自己解了刀回去种地好了。
对于这些温室中嫩芽又最是不屑,脸色没有狰狞已是给足了殿下的面子,当即那位傲然的弟子骇的变色惨白,下意识的连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同门才勉强止住身子,狼狈得很。
苏问轻哼了一声,若是此刻七贵在这里,多半又要冒出那句不过如此的言论,“你有何事!”
那名弟子正了正衣冠,心念这里是一气宗对方总要忌惮才是,底气不觉足了几分,“我代表诸位师兄弟来向你讨个说法。”
这些弟子平日里不敢去惹上官灵心,观天台的资格更是奢望,仍是那句话,乞丐只会羡慕嫉妒乞丐,却从不敢对腰缠万贯的富家主表现出丝毫的不敬,上官灵心我们比不得,难道还比不得你吗?若是连你都上了观天台,岂不是侮辱一气宗上下无人。
苏问抬眼扫过一众弟子,突然想起了此前学府的一行人,又觉得侮辱至极,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众人,迈步离去。
显然被对方的无视惹得恼火,那名弟子竟然鬼使神差的探手去抓对方,却被另一只手掌直接扼住了手腕,立刻生出一道青白,吃痛的惨叫起来。
“妈的!当老子不存在吗?谁在乱来直接砍了,我看一气宗有谁敢出来放个屁。”陈茂川怒声喝道,一语落地,百名亲兵应喝一声,虽然不知殿下何来这么大的脾气为了一个品不出味道的家伙得罪一气宗,但着实提气,你一气宗在澜沧郡如何威武霸道,老子当年踏过多少山门,不过一群自命不凡的家伙,真养出脾气来了。
这下再无人敢阻拦,看着对方离去,脸上的倨傲此刻冷漠了数分,他们终究不是学府弟子可以为了宗门的荣誉与人拼命,不敢去恨岐王殿下,更是不愿去招惹那位郡守大人,可他们不会忘记这份羞辱来自何处。
“哼,你想上观天台,绝无可能。”
......
感谢那群出头鸟,一番叱喝,以及小王爷那句冰冷到寒心的警告,就算再榆木的弟子也不敢出来有所造次,毕竟有些老家伙也不愿趟这趟浑水,本身就是散气道和采气道的恩怨,事主都没出面,你们这群猪脑子跟着乱什么,看来还是功课不够多,每人抄十遍《抱卜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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