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散气道。”
“姓常的,你好深的谋算,将一切都计算好了,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我为宗派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就落下这么个下场,可灵儿呐!她又做错了什么。”宋贺愤然起身,突然发觉这个对自己笑了几十年的师弟越发的阴暗。
常清泉少见的收起平和的神色,目光越发深邃,“师兄,你对宗门的忠诚我从不怀疑,但你老了,一气宗也老了,要想让朽木重获新生,我们就该放手,之后孟良会下场,以大代价助灵儿破境,如此这丫头才肯真心辅佐他,阴谋也好,道义也罢,算我对不起她好了。”
“我为你宋家留下一条血脉,日后去哪里都好,算是仁至义尽,你好好思量,灵儿天赋极佳,但心性不足,也许败一次才能涅槃,不过只是也许。”
宋贺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只剩下口中喃喃自语,“灵儿,是师傅对不起你。”
“就算她登上观天台,想入立尘也决不容易,但是有一场造化在等她,一样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立尘境,这座宗门靠孟良,也靠她,我不认为自己是个称职的掌教,但也无悔,就像当年师傅把我骗上这个位置,谁又能真正超脱。”
......
坐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穆巧巧轻轻扯了扯苏问的衣袖,轻声说道:“那个恶姐姐有点不对,好像是被人下了巫术。”
巫术盛行于西蜀一带,可治病、寻人觅物、卜问吉凶、通灵驱邪,通常是画符,念咒,或有送服,最玄妙的则是灵魂附身,只不过凡事都有两面,巫术即可救人,同样也能杀人于无形。
“巫术?”苏问惊呼了一声。
“嗯,而且这巫术残忍的很,初始还无反应,一旦催动灵力,便会发作,直到将所有气机吞噬殆尽,也就再无修为咯,你看,从刚才开始那个恶姐姐就只是以剑招抵抗,没有附加半点灵力。”
苏问仔细去看,的确端倪重重,上官灵儿毕竟是开灵中境的练气士,没道理与黄霸元一招一式的对抗。
“李叔。”
“我听到了。”李诚然斜眼看去高台,正好与常清泉垂下的目光相碰,只是片刻,那双豆大的眼睛猛地一怔,胸口一股气息没能提起便压了下去,身形晃晃悠悠的重新坐回坐席。
苏问没有观察到那瞬间的交流,但看出李诚然神色的变化,连忙问道:“真的被下了巫?”
李诚然紧绷着脸颊,目光没有看开口追问的苏问,而是掠向了一身白衣的孟良,对方冲他供身一揖,心头彻底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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