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撞桥头自然沉,今日我能入起凡,谁又能说日后入不得开灵。
生花笔大甩墨滴,一念出八九黑莲,比起登楼时的一步一莲共计两朵莲花不知要高深多少,苏问也察觉到临摹过诗仙大作之后,他与生花笔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先前一笔便要耗去他大半精气神,此刻非但没有衰减,反倒更有充盈之象。
犹如仙人之姿态跃步下楼,李叔长舒一口气,常清泉面含笑意却不知为何发笑,唯独美中不足之处在于苏问登台之前不懂修行,下台之后不过六等起凡,着实让人大跌眼镜,怎的也配不上如此骇人手笔。
孟良已在台下等候多时,拱手道:“苏师弟可曾看到仙人手笔。”
苏问呵呵一笑,倒是没有丝毫委婉说道:“丑的很,丑的很,若是孟师兄登台,必然要气出病来不可。”
两人相视一笑,苏问念了一声稍等片刻,只见快步走到七贵身旁,从包裹中取出一张偏黄的芽纸,脑中回想片刻,生花笔自行染墨,这一次没有依靠对方牵引,苏问手腕发力,自纸张一头挥毫另一处,四十大字颇具意境。
“孟师兄,你两度跌境,可曾真正道心通明,这幅字送你,上官灵儿其实说的没错,修行本就是为自己修行,你若能从字里重新找到本性,再跌一次境界又何妨。”
孟良如惊雷轰顶,茅塞顿开,整个人呆呆立在原地,第一次跌境是因见到仙人姿态,自惭形愧,破镜重回,又以宗门恩情为枷锁再次跌境,若说是为束缚上官灵儿十年,又何尝不是作茧自缚,何时才为本心修行,五年前那次,两日前那次,又或是此刻。
“哈哈哈,孟某岂会怜惜这身修为,多谢苏师弟赐道。”大笑三声,最后一座灵宫轰然倒塌,孟良再回起凡境界。
跌境无异是修士最大的禁忌,等同于断剑重铸,如何能够再现往日锋锐,更何况连续三次跌境,注定此生再无追道可能,然而孟良只因苏问的一句话便毅然决然的放弃此刻的开灵修为,哪怕仅剩一座灵宫,也是凌驾起凡之上的强者,如此的果决,让远在一旁的上官灵儿再度失神。
常清泉面色笑意终于在此刻越发真切,一座观天台换往后五十年气运,换两位开八座灵宫的上上之才,换那人的一份情义,赚够了。
......
讨饶多时的苏问离开了,那一天穆巧巧哭的梨花带雨,拉钩上吊的要对方发誓一定去学府找她,孟良亲自牵驴下白玉台阶,上官灵儿一言不发,只是没有如往常那样端坐在黑木椅上,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