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靠的不仅仅是五万魏武卒,还有如我这样安插在各个角落的棋子,虽然我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但是很荣幸。”
“如今大将军走了,这套班底完完整整的交到岐王殿下手中,至于能够接手几成就要看殿下的手段,就目前来看还算满意,唯独一件事上少了铁血手腕,慈不掌兵,莫说是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将军们,就是我们这些暗地里卖命的棋子都觉得失望。”
“因为你的耽搁险些让曹军一逃走,那怕是不得已将岐王宝章交付与你,却仍是下不了狠心,相信那份传书不仅仅只给了我一人,既然如此也就只有我们这些下人来出力,你越是被推向台前,才越是能够将那些鸡鸣狗盗之辈逼出来,虽然是九死一生,可成大事者又岂能在意一两条人命,我这么对你说,不是想让你感激殿下的恩情,而是希望你明白自己背负的责任。”
苏问面色阴沉,果然还是很讨厌对方这种从书本上拓印下来的口气,说道:“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可这对我来说是否不太公平。”
王庆珂惭愧笑着,如同饮酒一样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只是你见过被逼良为娼的苦命女子眼中流露的绝望,又见过多少惨死在荒郊野外的无名尸首,这座散仙楼上沾染的亡魂,他们可曾有过公平,整个青锋郡表面有多么繁荣背地里就有多么肮脏,曾经的沧州缺官却不缺立志报国的人,而现在正好翻过来。”
“我今天冒险见你,其实已经存了私心,就算你抓住了古小成,查封了散仙楼,对于整个青锋郡而言也不过是扬汤止沸,岐王殿下的脚步已经慢了,行百步者半九十,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一剂猛药。”
“既然你得到了陈茂川的密信,那就应该清楚,我与他的关系可不是主子和仆人,我帮他无非是因为他帮过我,只是情义二字而已。”
没有意外对方会说出这话的王庆珂平静的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古大年是常明的左膀右臂,除掉他就相当于断了常明一臂,这些年常明在沧州的所作所为一半是因为贪,圣贤书读的越多,贪起来便越是不择手段,另一方面则是有人授意,这次大将军和殿下进京,唯一的支撑就只有远在万里的沧州,如果我们无法拧成一股绳,早晚是旁人砧板上的的鱼肉任人宰割,到时殿下的处境绝不比此刻安逸。”
苏问走出木屋后听到最多的便是大将军李在孝如何偏居一方独掌军权,朝堂中李居承如何囊括四海的集权一身,两人几乎都是功高震主,在书中看过太多这样的历史情景,可却从未找到一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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