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自走入了江湖之中才知道,侠客二字有多难,我再问你,你觉得那位王主管是坏人吗?”
七贵想了片刻,坚定的说道:“肯定是,他明明知道古家父子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还助纣为虐,而且他还是散仙楼的主管,少不了做过更加过分的事情。”
“可他为了青锋郡百姓跪我,你说过他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程涛也是一个,这样的人才真是怪,让你说不出他的好话,却也打心里说不出一句坏话。”
“少爷,你今天说的话怪怪的,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苏问轻笑一声,摇头站起身来,“也许吧!就当我酒喝多了说胡话,你要是想帮她就去,反正钱都在你那里。”
七贵诧异的看着少爷,明明没有喝酒又怎么会说胡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看到少爷远望着天边,一咬牙重新挤回到人群中,从怀中摸出一百两的银票,甚至不等对方道一声谢便抽身离去了。
苏问看在眼中,原来出了木屋自己真的变了许多,而瘦弱小仆人依旧是那个在雪天用胸口为他焐热馒头的傻小子,“矮川,你说过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有黑暗,越是光明,黑暗面就越大,以前我天真的认为自己的光明足够照亮整个世界,现在看来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去相信这世间的黑暗而已。”
七贵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对于这个吝啬到骨子里的家伙来说也许这是第一次笑着把银子拿出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两个麻衣少年,一头骨瘦如柴的驴子身影渐行渐远。
......
散仙楼中王庆珂写好一封书信,却在即将装入飞往澜沧郡的信鸽腿上的竹筒中时犹豫了,最终笑着将信撕碎,取下挂在墙上的青锋宝剑,紧贴在胸口处划出一道触目尽心的伤口,直到鲜血沁湿了那件素衣,算了算世间才悄然从后门离去,骑上一匹快马直奔郡守府而去。
既然在散仙楼摘下面具,苏问就已经决定在青锋郡大闹一场,也没有小心翼翼的去偏僻的地方寻找藏身之处,而是光明正大的住进了一家普通的客栈,等待着那些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去而又返的眼线。
房间幽静,苏问更是静坐不言,舌顶上腭,神识出泥丸,即便依旧无法吸收丝毫灵力,但他还是不胜其烦的一圈接着一圈的在体内运转着灵力,身上的伤口已经结巴,除了肩膀和腹部的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以外,已经没有大碍。
可以说是生死之间的决然让他从六等跃增到了四等起凡,手指轻甩,一道劲风呼啸而过,吹熄了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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