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吉利,想不到一个沉鱼帮竟然也会和阴曹沾上关系,九叔不愧是连李居承都看不透的人。”
“我不是第一次和阴曹打交道,三哥说阴曹的神秘决不逊色凌天宫,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怎会甘心服从在一个帝国的脚下,他们在找什么,赏善司想见我师兄,许永乐要我,也许这些事情只有当面去问才知晓。”
就在这时,一阵轻巧竹筒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陈长安牵马走来,马上却少了妇人的身影,只见他有条不紊的将缰绳系在柱子上,拍了拍略微陈旧的长衫迈步走入。
“我家夫人不想见你,所以我先送她回去了。”
“小子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此刻缓过神来的苏问终于是不敢再与对方嬉皮笑脸,恭恭谨谨的施了一个大礼,毕竟对方不仅救下了自己,还有七贵一干人。
对方却微笑错身,似乎并不愿承下这份拜礼,随后平静说道:“不去可好。”
“必须要去。”苏问不容回绝的说道。
“错乱,救人不如自救,你不自私不薄情可是活不长久的。”陈长安继续说道,探出手轻抚在对方眉心处,指肚下一抹鲜红缓缓透出皮肤,正是当日莫修缘赠他的点朱砂,虽然在天劫中消耗大半,余下的也足以他受用许多。
“东西是好东西,你不该随便接下,许木子的因果都还没有散尽,还有两年,到时我会去找你,你好自为之。”
“先生可否再帮我一次。”苏问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陈长安浅笑着收回手指,清风拂过他的长衫,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能。”
“那先生为何而来。”
“劝你,可你不听,那便就此离去,沧州事了,我要去平京见见故人。”陈长安一边说着一边解下木桩上的缰绳,准备离去。
苏问不甘心,为何见到的每个人都在劝他自私才可活命,又究竟何为薄情,快走两步追了上去继续问道:“先生为何要劝我。”
“既然你仍是要去,又何须知晓这些烦心事,日后切莫后悔便好,对了,许永乐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不知能否看在我的面上饶他不死,多谢了。”
竹筒敲击声渐行渐远,苏问云里雾里的回味着对方方才的话语,却越发觉得头痛起来,渐渐的发现每当自己想要脱离师兄的指引而独立时,总会有接二连三的事将他打的原形毕露,让他认清那个一无是处,弱小不堪的自己,即便出了木屋,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大点的笼子罢了,一刻不得自我,这世界终究还是别人眼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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