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带了一份寿礼,心中倒没什么不悦,那个吊儿郎当的兔崽子不来也好,省的又搞出什么鬼名堂丢人,总之过了今夜,许氏两兄弟是否还有命就很难说了。
展长空和那位老剑师并未出手,穆长寿也不着急,对方已是瓮中之鳖,慢慢熬才能熬出味道来。
这时紧闭的府门被人缓缓推开,郝成事目光尖锐的看着门外走来得两人,正要出声,只见其中一人衣袍一挥,散起一阵白烟,郝成事当即眼皮一翻昏厥过去,两位不速之客就这般悄无声息的穿过府门来到庭院之中。
“看来已经开始了。”其中一人轻语道,手中拿着一根一尺长的竹筒,正是陈长安。
“难得乱糟糟的,真想直接将这群蝼蚁都收入临渊之中。”另一人则是陈茂川在客栈中见过的平等王。
听的这话,陈长生脸上带着些许阴沉,皱眉看了对方一眼,冷声道:“我说过,不许你在这杀人。”
赤裸裸的警告却带着书生的柔弱气息,哪怕是在集市上用来威胁地痞流氓,只怕结果都是讨来一顿好打,然而平等王却是郑重其事的收起脸上虚浮的神情,犹如认错般说道:“知道了,但之后你要跟我回去。”
“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回去看看。”陈长安不动声色的坐在最远处的席位上,远远看着。
“既然不出手,你又何苦要来。”
“来看一个人,等一场命,如果世间真有命中注定,那今日他必死无疑,如果确有人定胜天,那我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陈长安说着似懂非懂的话,平等王的表情也随之转变,扫向场中的苏问,他此行为的三件事,准确的说是两件,找陈长安,找苏问,而后者有人要他死,还有人要他活。
苏问与小场对峙近百招,久久难分胜负,局面虽然混乱不堪,展昌彭却是一直便盯着这个让他以及整个飞燕堡都名誉扫地的家伙,虽说他是飞燕堡的少堡主,可修为着实差了太多,否则也不可能走到哪里都需要几名弟子随行护卫,只是他非但没有以此为耻,反倒是耀武扬威的很,饶是此刻混乱的场面,他尚且安闲的穿行在人群之中,端的是闲庭信步,却委实苦煞了那几名飞燕堡弟子。
“你,你,你,你们三个去给我拿下他。”展昌彭随手遣兵点将的指中三人,趁着苏问与小场战的难解难分,将其偷袭击杀。
三人没有犹豫,阔步便朝苏问袭杀而去,苏问虽然闪躲的狼狈,但铺开的念力仍是探到了三股不怀好意的气息,借着龙舌剑挑开小场的飞剑,脚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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