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顿时从惊恐化作了绝望,死命的嚎叫到,“他不相信我,他一直都不相信我,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别过来,别过来。”
“噗。”
就在穆长寿几乎疯了一般发狂时,一把锋利的匕首被穆美心深深的刺入他的腹部,残破不堪的黑甲就像是一座牢笼将他困在其中,作茧自缚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最终又落回了他的身上。
“为什么,我,我是你爹啊!”穆长寿难以置信的看着腹部的刀刃,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竟然没有从对方眼中看到丝毫的慌张,甚至只有决绝。
“穆老鬼,这么多年了,你连自己的女儿都分不出来,今日你死的不怨。”许永乐仰天大笑,心头之恨今日方休,可为何这笑声却是无比的凄凉哀怨。
穆长寿一把推开身前的女子摇晃着向后倒去,可还未等他辩清眼前的女子,后腰的痛楚已然将他吊着的最后一口打散,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穆长寿几乎是本能的问道:“你,你又是谁。”
一张人皮面.具被缓缓揭下,胡仙草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自愿露出自己毁坏的脸庞,此刻终于得以解脱,她一生只杀两个人,一天用了同一把剑。
“哈哈,报应,当年就不该听那老东西的话留你一命,报应啊!”穆长寿看着那张脸颊哭笑不得的呼喊着。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胡仙草平静的说完最后一个字,穆长寿仅存的一口气也随着短剑一同被扯出了他的身体,一生六十载,可谓是享尽齐仁福,若说世间真有因果,这三刀终于还是从轮回中追了过来。
穆长寿虽死,可事情并没有结束,尤其是对于苏问而言,这仅仅只是开始,“穆长寿已经死了,告诉我莫修缘在哪?”
“你知道来哪里找我,记住一个人来。”许永乐渐渐平复,看着苏问,如同此间只有他二人。
“你以为你走的掉吗?老夫有些事想问你,还有那边的两位,这场戏看的可还精彩。”王珂终于站起身来,一语点中最远处的平等王和陈长安。
几乎是一瞬间平等王腰身直立,蓦然回头望向天际中突然划过的一道白光,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看来一个穆长寿根本不够你吃,你想吃的是我。”
“阴曹十殿,你不在你的临渊呆着,跑到我沧州,你的手伸的很长啊!”王珂冷声喝到。
“你确定不要我走?”许永乐轻声问道,只是他问的并不是王珂,而是苏问。
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人,正是王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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