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足足一万七千道莫名的气机从地表升腾。
“我用了十年参透了一剑,好在你只跟我赌了一剑。”
男子的神情终于凝重了起来,他的身形虽然仍在向前,但相比最初已经慢了许多,那莫名出现的万道气机所化成的剑气并不强,可以说是弱到了极点,比不得那两百剑中的一剑,可就是这弱到极点的剑气偏偏不惧他的君临。
断而有继,悍不畏死,佛舍的顶楼已然殃及鱼池,哪怕只是四乱的剑气,挨上一剑,也和被真正的利刃刺中并无两样,苏问不得不从痴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近乎两万把剑对峙一把,究竟是一夫当关之势,还是尽显悲壮之情。
陆远依旧没有退,他的剑走到哪里,那里便是王道,他信的不是剑,而是他自己,所以他并没有去断那剑气最根本的一束,而是就这么一寸一寸的将万道剑气踩在脚下。
终于他停下了,尽管一万七千道剑气,此刻只剩下那道从菩萨石像中裂出的气息,但他还是收手了,因为他那一剑终究还是结束了。
“若不在这里你必败。”
“若不是只比一剑我仍必败。”无德和尚无耻的笑道,似乎全然没有在意这一局自己胜了,哪怕只是险胜。
“可我还是想带你回去,你终究是剑冢的人。”收了剑的陆远与一个普通人无疑,甚至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剑客该有的锋芒,没了之前那番帝王睥睨,反倒更让人亲近。
无德和尚双手合十,袖袍恢复满院残损的剑意随风而去,十年经营一招散尽,说不上值与不值,因为好在来的是陆远,好在苏问也来了。
“阿弥陀佛,贫僧已是出家之人,早已断了这些尘世的念想。”
“也罢,十年前你走了,哥哥也走了,我们这两代人还真是无趣,修了一辈子剑,自以为是人在掌着剑,到头来还是被剑带走了,本来这次来的应该是剑冢的剑奴,不过爹爹临死前让我来见你一面。”
和尚沉默不语,口中默念经文。
再说下去也是无趣,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又如何唤的回一个自以为六根清净的假秃驴。
“那个谁,你过来。”
陆远指着苏问喊道,苏问受宠若惊的长大着嘴巴,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先生有什么指教。”
“还叫我先生!孺子不可教。”陆远沉喝一声,只可惜不握剑的他实在难做到冷面寒霜,严肃到一半便忍不住笑了。
苏问恍然大悟的跪倒在地,真可谓是聪明一世,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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