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啊!”苏问不明所以,对方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天差地别,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追问,只得拱手一揖,悄然退去。
直到苏问离开许久,道不同才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杜老鬼,我看见苏问从你这离开,怎么样,我是不是有了位师弟。”
杜长河没有回应,盘腿坐在桌前,手指不停敲打着桌上的棋盘,终于一枚棋子承受不住老者的压迫气息崩裂成齑粉,他这才下定决心的说道:“去查一查那小子,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包括他小子上茅厕用几张纸都要给我查的明明白白。”
“啥情况?这是要往祖坟上刨吗?”道不同歪着脑袋,以为对方是想深入了解苏问,但从对方阴沉的神情和语气中却分明带着其他的意思。
“他要找赵钱孙。”
最后三个字让吊儿郎当的道不同好似变了个人一样,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回应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
————
这些日子的宰相府可谓是热闹非凡,前有青衣白马,后有今朝状元郎,这两位受尽目光的风云人物,好似石牛入海一般,自从他门过了那扇镶着锡金门环的大红门后,就再无音讯。
就在两日前,佥都御史李在信亲自前往沧州调查常明一事,本该是在世人眼中真相大白的事情,皇帝陛下却是大动干戈,而李首辅对于此事的态度竟然是全无态度,几日的早朝也都称病不去,就在文武们猜测着其间心思时,另一件事又让他们不堪重负的神经彻底绷到了极致。
横院重新开启,并且是由陛下亲自指派的学生,而且当日礼部尚书王久茶在得到从相府传来的信令后亲自前往,为其送上了尘封了十年之久的横院诸多文书,这已经是第二次这对爷孙俩的默契行径,可仍然令很多人想不明白,当年的横院罪名本就有诸多疑点,由当时的佥都御史李在信亲自查抄,可尽管雷声轰鸣,真正落下的雨点却是少之又少,非但没有废除横院的名录,就连其内的学生也大多宽容的允许其入朝为官,或是隐居山林,仿佛惹事的只有那座满是书卷气息的院子,不过雨点再小也仍然透着血腥的味道,横院院长宫羽航死在牢中,副院长被关入临渊最底,人们只知晓那位副院长好像姓赵,名字也有趣的很,就是南唐百家姓的前三个姓,赵钱孙。
“义父,早。”庭院石椅上的儒雅男子手捧古卷,没有回头也知晓身后来人是谁。
李居承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衣袍,宽厚的肩膀和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