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神出鬼没,这家伙简直如同莫修缘一样的怪胎,但凡任何武学只要在他面前施展过几次后,他竟都能学的个三分形似,如此已是天方夜谭。
抬头看了看夜色,突然起身对七贵等人吩咐了几句后便推门离去。
入夜的京都繁华不输白昼,越是靠近内城,灯火越是通明,不愁吃喝的人们才有心思消遣,灯红酒绿的街市,翠云楼的姑娘们大胆的当街和男人拉扯,胭脂香味沁人心脾,观月楼上每晚都有郁郁不得志的青年俊才学着那位老人举杯邀天,见惯了这些苏问才知晓沈半城口中赚钱的买卖易如翻掌却难比登天,行过一家家一栋栋,门房上有名有姓连做一片,京都大商,底蕴可不输沈范,缓步慢行,寻了一处酒肆,肆中只有一人,掌柜的垂着眼望着四周的寂静,心底还有埋怨,若不是这人早关门回家去了。
掌柜见到又有人走入,心情难免好些,一人是伺候,两人也是伺候,多赚笔钱总比在这干看着好,奈何见到来人径直走到唯一有人的桌前,桌上的菜品当真寡淡的紧,一碟花生米,一坛酒。
“什么时候到的。”苏问自言自语的坐下,不客气的端过对方的酒坛到了一满杯。
“到了好些天了,你可是越来越有名了,若是再算你手刃穆长寿的功劳,只怕那些大官少不了得巴结你了。”男子仰起头,痞气的外表一如初见,当初还是沉鱼帮的狗腿,摇身一变倒是颇具几分大气,可说是破茧成蝶——柳三晓。
苏问拿筷子随意拨拉着花生米,嘴巴轻言道:“这份功劳险些害死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常明案兹事体大,一日不得公布,便一日不可抬到明面上言论,至于岐王入京呈上的那份罪状,其中写了什么,提到了谁人,如今沂水殿闭门谢客,谁又敢去向陛下质问什么,满朝文武心中只要记住一点便可普天同庆,那就是常明该死,苏问替岐王手刃穆长寿,却又因陛下入学府,这对那些急于站队的人来说真是最苦恼的,若是表错了意,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可又怕失了先机,于是所有人都还在等着,等着那位佥都御史还朝,再做定夺。
“掌柜的,加一份松鼠鳜鱼,碧螺虾仁,两坛翠涛,记得温一下。”苏问驾轻就熟的说道。
掌柜的顿时来了活气,说话的亲热许多,“这位爷,您稍等。”
“我可是穷的叮当响,多一份酒钱都拿不出了。”柳三晓连忙说到,却是自觉的放下筷子,满心欢喜的等着对方破费。
苏问哼唧了一声,将杯中酒饮尽说道:“穆长寿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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