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然名道貌岸然的高声喝道,义正言辞的话语传遍整座幽林,百名幽山窟弟子齐齐向前迈步,他们的眼中何谈怜悯二字,因为每个人的身上都该染上这些鲜血,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哀嚎声响彻云霄,好似在为惨死此间的村民送行,一名又一名的幽山窟弟子气绝身亡,而出手的正是身旁朝夕相处的同门。
“你们疯了吗?”钟有离惊声喝道,而那些残忍出手的弟子们充耳不闻,比苏问还要果决的将兵刃刺入同门的胸膛中。
通然名阴沉着脸凝视着苏问,在对方身边又多出一人,一个冲着他轻笑的少年,“你这傀儡术从哪里学来的。”
以妖鬼傀儡术成就如今修为的通然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运作法门,所以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弟子身中傀儡术,可能够在他这种老鬼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控制如此多人的手法,似乎不比他的妖鬼傀儡术逊色。
“微末的伎俩,比起你的妖鬼傀儡术根本不值一提。”方云清笑道,若非对方太过痴迷苏问的杀戮,也不会给他可乘之机,当然他在幽山窟潜伏了整整一天一夜可不是真的去散心而已。
就在这时,彩可然突然从身后摸出一支玉瓶,朝天空一甩,顿时所有幽山窟的弟子都不受控制的僵直在原地,众人体内气血好似釜底加薪般骇然沸腾,灼热的血气透过皮肤弥漫在空中,凝成一团团血云,被彩可然指引钻入玉瓶,最终只剩一具具皮肉干枯,再无生机的干尸,比起那些被困在棺材中的容器们还要凄惨百倍。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杀起自己人都不眨下眼睛,如此折损阴德的手段,你就不怕生个儿子没屁.眼儿。”方云奇破口大骂道,辛苦一昼夜的功夫就被对方如此摧枯拉朽的解决,而且那玉瓶绝非只是破了他的傀儡术那般简单,瓶口传来声声凄厉的惨叫,只怕困在其中的冤魂何止百数。
“老娘可不就是生了你这么个乖巧的儿子。”彩可然冷冷阴笑,将玉瓶收入手中,放在鼻尖嗅过,浓郁的猩红雾气将她还算妩媚的脸颊衬托的妖冶十足,“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还留着这些废物做什么。”
“你们走得了吗?”沉默许久的苏问仰起头,鲜血顺着脸颊留下,透过幽林的阳光映射而下,嗜血、狰狞、疯狂,不知道这是否是画地生想要让他看见的最丑陋的那面。
“走之前当然要先解决掉你,动手。”通然名一声令下,三道身影直掠而出,方云奇早有自知之明的退到最后方,即便他手段众多,可生死搏斗这种事还是得交给专门的人来做,就在彩可然一只白皙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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