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是会莫名颤动,他将密信重新装好走到桌前点燃一支蜡烛,就在要将信烧毁的那一瞬,他生出了犹豫,又重新将信揣回怀中。
“老子送了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连个屁都没放一个,现在终于想起老子来了,对这个喂不饱的猪,还是留一手的好,免得到时又不认账。”
这时房门敲响,一年迈老妇站在门外,浑浊的双眼微微泛白,老妇杵着一根手杖,腿脚慢悠的走进,用干瘪的声音说道:“蔡大人,我家公子的信你都看过了吧!”
蔡可连忙和颜悦色的说道:“王婆婆放心,杜公子的事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那就好,近日兵部徐郎中告老还乡,正好空出位置,蔡大人镇守雁秋关多年,劳苦功高,想必这个位置为你莫属,老妇现在这里恭贺大人了。”老妇用手杖敲点地板,轻声笑道。
蔡可连忙拱手还礼道:“王婆婆这不是折煞下官吗?您放心一有苏问的消息,下官立马向您禀报。”
“嗯,那老身就先告退了。”
直到对方走后,蔡可才直起腰身,面露喜色,只要有那位公子的亲口承诺,那这兵部郎中的位置还不是板上钉钉,高声唤来一位亲兵,在其耳畔言语了几句后,对方点头离去。
在雁秋关中有兵卒五百,而这五百兵卒都对蔡可马首是瞻,可以说他蔡可就是这雁秋关的土皇帝,只是扣留一名发配囚犯,这种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却能够换来一个正四品的兵部郎中,这种好事绝不会有人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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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雁秋关是一座关隘,可真要从高处俯瞰,却也不输给一座小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栈,商铺,医馆,马帮,应有竟有,甚至在关隘中间还有一座搭建而起的高台,一名红衣女子在其上曼舞,婀娜的身姿,曼妙的舞步,一颦一簇都能引得台下围观看客声声喝彩。
这种草台班子在北魏最是常见,女子的舞姿,男子的嗓子,这两样就是这些走江湖的伶人看家本领,只是这些东西大多上不得台面,好比平京城中是绝对不会有这些的,不过那些达官显贵的私宅后院中却是少不得这些,谁说君子不养艺人,然而真正有福的不过寥寥,男子还算好些,讨好了主子就有口饭吃,而那些可怜的女子大多都沦为了富家老爷们的禁脔,随手那来交际来往,身份地位连青楼中的淸倌儿都不如,死了都无人关切。
不过要说起这百戏之中有哪些人物最具色彩,提到幻师定是那敢上问道天刻字的狂人张心魁,而说起伶人则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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