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深夜入宫所为何事。”陈茂域心烦意乱,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眼前这位中年人就如同他的爵号那般以武安邦,尽管在这个手无实权的侯爷位置上坐了多年,却是朝中为数不多在如此年纪就可做到一呼百应的臣子,李居承少有党羽,只因任何人都难与这位老者打上交道,可是这位义子却是毫无忌口,不论文臣武将,有无党派,只要愿意在那座贫民窟中多座半日,都有一杯清茶润口。
“为一人而来。”
“谁。”
“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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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今夜异常平静,似乎没有百姓所想的唉声凄惨,只有一间屋中有人影闪动,胡仙草静坐在房中,衣衫多有破口,虽然旁侧放着另一套整洁衣物,但她没有选择更换,紧紧抚摸着拇指上那枚漆黑玉戒,腰间的玉瓶空空如也,没有想着逃走,是因为她清楚那个一口吞下所有玉蜂的老者很强,也同样清楚对方可不是为了请自己在此住上一晚而已。
“咔咔。”
房门打开,一老汉走进屋中,看了眼床边的衣物,轻笑着说道:“丫头,你那玉蜂是从药王真经里学来的吧!”
胡仙草倔强的转过头去,闭口不言。
老汉听的哈哈大笑起来,浑浊的双眼逐渐冰冷下来,“丫头,你应该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你若是乖乖回答老汉我的问题,我保你无事,否则,我那徒儿要做什么,我可就管不着了。”
“呸,无耻之徒。”
“罢了,罢了,老汉我这辈子唯独女人对付不了,徒儿,还是你来吧!”老汉无奈的沉声说道,杜一辰闻声从门外走进,满脸狰狞笑意。
“放心吧!师傅,等会儿我就会让她老老实实开口。”
老汉点头迈步,又回过头冲着胡仙草笑道:“丫头,我便在外面,你若是想通就开口,免得误了清白身子。”
谁知胡仙草突然摸过手中的玉戒,然而杜一辰动作更快,一手夺下那枚玉戒,一条浅浅的伤口从胡仙草的脖颈处滑过,杜一辰抬手点中她的大穴,封住其声音动作,狞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这等尤物从我手中逃脱,苏问连番坏我好事,只好先从你身上讨回些利息。”
老汉不为所动的退出屋外,轻轻扣上房门,没想到只是为了逼苏问前来,竟又给他撞上如此一份运气,倒是杜一辰这个蠢货,死前还能享受这般天仙佳人,也不枉师徒一场。
“嘭。”
杜府的府门被人一剑斩开,半百斤重的大红门直飞而来,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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