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吗?”
慕容冲戏谑地看着孟斌。
因为衣料紧紧地摩挲着伤口的缘故,他已经感觉到伤口的血渗透到包扎着的纱布之外,往外衣蔓延。他抬起手,用尽全力,将孟斌的手掰开,甩到一边。
伤口的失血,让他的脸色比之方才更加苍白了些,但他依然不输阵势,深吸了一口气,把咳嗽压抑到喉中,平缓虚弱的状态,死死地盯着孟斌,毫不留情地嘲讽他的痴心妄想。
“你想告诉我,你比我更早认识阿若,比我更了解阿若,她嫁给我,不过是因为我朝圣上的赐婚罢了,对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慕容冲毫不犹豫地驳斥,“你太不了解阿若了。”
“你胡说!你……”
“是你自欺欺人!”慕容冲目光慑人,逼仄而视,“阿若如果不愿意,哪怕是皇上下了赐婚圣旨,哪怕是让她嫁给太子,她也有办法不嫁!”
慕容冲的声音虽然不比孟斌扬得高,气势上却全然不输于他。
孟斌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应。
这是实话,只要林若不想,谁都逼迫不了她。
“而且,以阿若的心思聪颖,难道看不出你的心思?哼,她叫你‘九哥’,那便说明,你只能当她的‘九哥’,其他的,都不过是你的妄想罢了!”
除了行军打仗部署战局,慕容冲极少会和人说这么多的话,尤其还是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陌人——如果不是因为林若的缘故,他更愿意用战场上的方式,来解决孟斌,甚至,除掉孟九公。
可是,现在不行。
阿若还需要维系林家和孟家之间的生意,东鲁也需要利用泽国、尤其是孟九公手中的玄甲军,来牵制北地。
于公于私,现在都不是发兵泽国的好时机。
更何况,他身上还伤势未愈,不是孟斌的对手。
孟斌双手握拳,瞪直了略略有些发红的眼睛。如果他目光中的杀意,能化为实质的话,恐怕已经将慕容冲凌迟了。
余光瞥见慕容冲手中的墨麟令,再嫉恨,再愤怒,他也得忍着,不能让慕容冲死在恭王府之中——他太顾忌林若了。
如果此刻与慕容冲针锋相对的人,是孟九公,那么以他的杀伐决断,一定会让慕容冲有来无回。但是孟斌,他远不如孟九公厉辣果决。
“恭王想要把这块令牌留下,我做不得主。”
慕容冲把手中的墨麟令扣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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