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门房一个趔趄倒地,引得一群家丁都连锁反应站立不稳,只有极少数几个人还颤颤巍巍地握着棍棒,惊恐不安地盯着冷夙。
“阿夙。”
林若淡淡地出声,冷夙侧身,退到一旁,但他浑身的煞气和阴冷的眼光,依然对人形成强有力的威慑和压力。
“让开。”林若冷冷地盯着卢氏,波澜不惊地出声,目光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否则,我就如你所愿,踩着你进府。”
“你,你……”
卢氏伸手指着林若,气得说不出话来。
“卢氏,你区区三品尚书的填房,见到本妃不行礼,该当何罪?”
“你……”
“我母亲是皇太后的义女,我和我姐姐都是皇上亲封的敏慧郡主,而且,我如今是荣王正妃,你对我口出不逊,甚至诬赖构陷,又该当何罪?”
“你……”
“你不过是我母亲生前的婢女,却屡次加害于她,还爬上男主人的床勾引,倒掉避子汤,诞下庶子,又该当何罪!”
“你,你,你一派胡言!”
卢氏恼羞成怒,大力地甩着袖子,试图反驳。可是,林若却又怎么能给她机会?
“你手上带着的金镶玉和田镯,是我母亲成亲之时,邱阁老的夫人所赠,我与顾府断绝关系之时尚且年幼,没有与你多做计较,可你如今丧子,却还带着从我母亲嫁妆之中昧下的这些金银首饰招摇。”
卢氏一惊,下意识地慌忙收回手,将手上的镯子盖在袖子下,蓦地觉得不对,反诘道:“你胡说,这是老爷娶我的时候,邱夫人特意赠送我的!”
这确实是实话,但是,卢氏也确实昧下了林鸢儿不少东西,所以才下意识地会有这样的反应。
“阁老夫人送你的?”林若一声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淫佚,背主,妄言,盗窃,妒忌,纵女……你哪一条不符?阁老夫人会送这么贵重的玉镯给你?恬不知耻!”
林若的声音并未完全复原,尤其是在这番慷慨陈词之后,声音里微微带上了嘶哑,听在围观看客耳中,则是认为荣王妃思及亡母,心中哀恸,语气哽咽。原本觉得荣王妃是来上门挑衅的人纷纷改变了想法:这么焦虑的模样,看样子荣王妃与顾家二公子的关系不错。也难怪,顾家蒙皇帝厌弃,失了圣心,顾家二公子却仍能平步青云。
对比林若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与卢氏的泼妇骂街之相,大家心中的天平更是往林若那边倾斜:一个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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