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稳婆说,胎儿过大,生育不顺,怕是有难产之险。稳婆做不了主,小的去请示了芸夫人,芸夫人说她也做不了主,让小的赶紧请您回去!”
报信的小厮都快要急哭了。
黎焰听完,也是心焦如焚:破屋更遭连夜雨,漏船又遇顶头风。这糟心的事儿都撞在一起了!胡蕴秋那厢生子凶险万分,府里没有人坐镇不行;而眼下,虽然天子金口玉言,丧事都交由林祁来办,但瞧着林祁一脸咬牙切齿地盘算着怎么对付荣王府里那个害死了林若的沈婉韵,没个人看着,真怕这位年轻气盛的安泰伯爷整出更多的事情来!
那个沈婉韵,可是连林若都败于她之手的!
明宗皇帝虽未走,但也不能让皇帝来当监工吧?脑袋还要不要了!
黎焰心下思量再三,立刻让苏慕禹把凤阳郡主曲潇湘请来看着林祁,眼下便拜托陶老管家主持大局,安排一应事宜。又对林祁再三嘱咐,万不可在此时生事去收拾沈婉韵,否则林若为了保护林家所做的一切,也都付之东流了。
涉及二姐林若,再忠言逆耳的话,林祁也能听得进去,咬牙切齿地应下。
黎焰跟着小厮心急火燎地回府,苏慕禹也领了皇命去调查黑衣刺客的来历,正厅里就只剩下明宗皇帝、老太监陈贯,和悲怒交加的林祁。
“安泰伯,”明宗皇帝突然出声,见林祁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憨猛,并不畏惧自己,道,“你方才说,太子以林家威胁阿若,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我,不是,微臣就是……在官道那里听慕、听荣王爷说的。”
“林劭艾!”
明宗皇帝剑眉一挑,赫赫皇威顿现,吓得林祁当即跪在了地上。
“构陷当朝太子是何罪,安泰伯不至于不清楚吧?只是听荣王悲痛之下的说辞,便咬定敏慧是被太子所害,你便是如此随意攀咬,不负责任?”明宗皇帝的言辞中已带了隐怒,“你的爵位,是从你父亲那里承袭来的,荫袭三代。而朕,下旨赏赐林家爵位,是念在你父亲和你表姐屡次为朝廷慷慨倾囊。安泰伯虽只有封号尊贵,而无权柄,可也是朝廷命官!不是街头巷尾随意嚼舌的升斗小民!道听途说、胡乱攀咬,而且还是诬告当朝太子,你知道这罪名有多重吗?”
“微臣,微臣失言了……”
林祁满打满算,统共就见过明宗皇帝两次,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是林若和黎焰帮他解决的,哪见过天子之怒?这会儿倒真是后怕起来,突然明白方才黎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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