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懂得。在面对失去的时候,惊恐的发现可以用来支撑一个人独自苟活的回忆太少,而有太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太多想说的话都没有说。本以为,所有的美好,都可以在可期的以后一点一点地达成,可是,这个“以后”,却再也没有了……
慕容冲恨透了自己在对待感情的犹豫和温吞——如果,如果早些把弯韵的事情解决了,一切就都会不同的!
他还总觉得,对待感情犹豫温吞的人是林若,汲汲于一个跟楚皓泽长得一模一样的宋桓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可实际上,他才是那个不够厉辣果决的人!
弯韵还虚头全尾地关在刑部大牢里,唐门虽受了几次挫败,却仍盘踞在西蜀锦城中,那个从头至尾谋划了针对林家的屠戮的韶妃,也还好好地呆在西蜀皇宫里,过着宠妃的日子。
可是林若,她从来都清楚,她自己要做什么,要的是什么,早早地就做好了全盘谋划,果决地了结了宋桓楚的纠缠;哪怕她不在了,也没有成为她不兑现诺言的理由,布下的棋子和安排,都如期生效,厉辣地斩断了孟斌的情思,并且对孟斌的所作所为给予毫不留情的回击,那兵荒马乱的泽国,已经许久都没有孟斌的消息了。
明明是个奸商,却比那些自诩童叟无欺的商人更加重诺守信!
“阿若,你答应过我的,等到这些事了了,我再上门提亲,你会答应的啊……你这么守信用,这么守信用,怎么唯独……让这件事兑现不了了呢?”
慕容冲微仰起头,痛苦地闭上了眼,堂堂七尺男儿,在沙场上面对腥风血雨都不曾有半分惧色的铮铮铁汉,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水。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他睁开眼,雪,又开始落下了……
泽国,皇城。太子孟焯带着一脸戏谑的笑,看着龙床上躺着的那个鼻歪嘴斜的老皇帝,看似随意地转动着手中的那块黑色的貔貅纹令牌,每转一个角度,都会磕一下床面。而那个中风的老皇帝,唯一能够表达抗议的方式,只是对着他瞪眼。
“父皇,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偏爱孟斌。我甚至怀疑过,他不是皇叔的儿子,而是你的儿子,”看着老皇帝气得通红的脸,孟焯觉得心里很痛快,却又觉得很惋惜,“不仅是父皇你,孟我年少轻狂,心胸狭窄,容不得人,所以才屡屡派人要恁死他。错,错!错!!你们都错了!都被那小子给蒙蔽了!”
因为生气,老皇帝中了风的五官更加歪斜,他像濒死的鱼一样瞪着眼睛,用力地喘着粗气,发颤的嘴唇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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