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沈婉怡那个女人胡乱攀咬,把王爷您拖下水……”
烨王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嘶——说下去!”
“王爷,这几年,宁王虽然颇得圣眷,但他不结党不营私,但凡手中有点儿权势,就跟接了烫手山芋似的急着脱手,看样子是真没有什么争储之心。”
“哼,我这个三弟,就是个只爱风花雪月的纨绔,”烨王冷哼一声,“就算他要争位,前朝、后宫他都没有什么依仗,如今城防营的兵权又没有在他手里,富贵闲人一个!咱们真动手了,他也不足为虑!到时候,他要是识抬举,我倒可以留他一命;如若不然,哼!”
“王爷英明!”心腹赞了一声,继续道,“王爷,如今太子多半是翻不了身了,但他若是在最后关头狠狠地攀咬您一口,到时候,笑到最后的人,就是煊王了!我瞧着睢公子那边,似是也有跟煊王殿下有点往来!”
“呸,两面三刀的东西!”烨王狠狠地啐了一口,“还有煊王,个没良心的,当初我母妃多照应他们母子二人,如今倒是年纪大了,心也大了!”
“王爷,雎公子的目的,想把他老子从宗正寺里捞出来!不管是您还是煊王,谁能帮他,他就帮谁。沈侧妃母子三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宗正寺的人带走……王爷,您得早做打算呀!咱们手里,可是有雎公子送来的,关于太子勾结代国商人、买矿私铸兵器的证据!”
烨王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没错!只要坐实了太子意图谋反,那么,他就是再想咬我,父皇也只会觉得,他是垂死挣扎,胡乱攀咬了!”
心腹当即拱手赞道:“王爷真是英明睿智!哦不,过不了多久,属下就该称您一声——‘储君’、甚至——‘陛下’了!”
烨王“嗯”了一声,给了属下一个眼刀子,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止不住地流泻了出来,他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心腹,然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来。
笑完,烨王眸中闪烁出一道阴冷的笑:“你去一趟‘那边’,告诉虺子雎,让他约束好他的手下,不要轻举妄动。本王要的是,父皇名正言顺地废了李昶,然后举行祭天大典,封本王为太子。本王这就准备进宫,向父皇揭发太子恶行,叫他,再无翻身之日!”
平王因为犯了谋逆大过,被夺去“李”姓,改姓“虺”,意为斥责其为社稷之毒虫。所以,他的儿子,从“李岚某”,变成了“虺子某”,这位雎公子亦是。
心腹从善如流地应下了,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