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焦老的话，虽然依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却让彭志心往下沉。
什么都不说，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尤其是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从刚刚焦老的话里，彭志能感觉到他的失望，但最后他的话，又没有什么严厉的地方，反而还照顾到彭浩康的身体。
包括对彭浩康‘小康’的称呼，也没什么变化，以前彭志见过焦老对人严厉起来，那都是直呼其名的不假辞色，根本不会掩饰。
正是这种前后反差，才让彭志感到迷惑。
至于焦老最后的话提到周星，反而没有让彭志多想。
就算焦老不说这个，现在彭志也不会再去找周星，哪怕这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正常程序，除非他们警方能找到确凿的、跟周星有关的证据，彭志才会进行下一步，在这之前，他不会再打周星的主意，哪怕他心里已经认定那件事就是周星做的。
见彭浩康心有不甘的还想再解释什么，彭志用眼神制止了他，道：“谢谢您关心，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先告辞。”
“嗯。”焦老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也想留下来，看焦老过来到底是做什么，是因为周星，还是因为李天地，但焦老刚刚都说了那样的话，彭志也不好再留下来了。
庄明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跟在彭志父子身后，匆忙离开了。
反倒庄明跟焦老擦肩而过时，他讪讪的对焦老点头致意时，焦老也同样对他点了点头，让庄明心里一阵受宠若惊的激动，路都差点走不稳了。
在他们离开后，焦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病房门口。
只不过，进门的时候，焦老瞥了李天地一眼，进门的时候，焦老哼道：“下不为例！”
李天地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低头道：“首长，对不起。”
这就是李天地跟彭志和彭浩康他们的不同之处，不辩解，只认错。
也正因为这样，才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区别。
李天地对焦老无所求，也明白什么都逃不过焦老的眼睛，所以他不需要解释太多，反而彭志他们太在意焦老的看法，所以慌忙解释。
这就是当局者迷，跟城府无关，只是彭志在意后果之下，也就根本想不到只要辩解，就等于不打自招了，但彭志又没办法不辩解，因为后果对于他实在太严重。
而他们的反应看在焦老眼里，其实什么都瞒不了，他们在意什么，焦老都心知肚明。
焦老就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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