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谢显华一副天塌下来的神色，想张口对谢显华说节哀二字，却张张口，始终说不出来。
他总觉得，这话一出来不是给床榻上姑娘判死刑，而是给眼前着青年才俊判处死刑般！
想了想，卫老郎中朝谢显华拱拱手：“季姑娘的病症，恕老朽才疏学浅，不过如果找到更厉害的名医，应该会有希望的。”
顿了顿，在谢显华亮起来的眸光中，他提议道。
“现在季姑娘身子亏空得厉害，如果有条件，最好用一些名贵的药材续命，比如千年人参什么的，若是一直损耗下去，恐怕……”
原本眼眸亮起来的谢显华，听到需要用刀千年人参，眸底露出自责的神色。
他再次觉得自己无能，如果他有更大的权利，千年人参对他不再是天大的难题。
季婈听到耳边不断传来说话声，她缓缓睁开眼从昏睡中醒来。
看到床边的谢显华，她脸上忍不住露出茫然之色，眨眨眼，再眨眨眼，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谢显华后，季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恬静的笑。
“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季婈发现屋中，除了谢显华，还有几个年长之人。
还不等季婈发问，卫老郎中已经来到季婈面前，双手抱拳，拘谨中带有恭敬的朝季婈作揖。
“老朽见过季姑娘，不知季姑娘可还记得老朽？”
季婈盯着对方想了想，缓缓开口：“卫老郎中？”
见季婈真的还记得他，卫老郎中顿时开心得像一个孩子。
片刻后，他迟疑的问：“不知季姑娘对自己的身子……”
季婈点点头，隐晦的看了谢显华一眼。
“我的身子我有数的。”一句话阻止了卫来郎中继续说下去。
卫老郎中闻言叹息一声，知道季婈大概心底清楚自己的病情，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人知道罢了。
“那老朽就不在姑娘面前班门弄斧了，还请季姑娘保重。”
送走老郎中们后，谢显华返回季婈的病榻前，在床前蹲下，攥着季婈的手沉默。
季婈看到谢显华微红的眼尾，心微微一跳，故作轻松的安慰。
“放心吧，你还不信我的医术啊，我会好起来的。”
谢显华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鼻音厚重：“嗯。”将季婈的手攥得更紧了。
就是因为太相信季婈的医术，他才会感到害怕。
连季婈这好医术，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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