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记忆中的兰姆勒之战,炮弹破空的尖啸就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要躲,却看到法里斯在下面吹着口哨——这家伙用口技模仿着炮弹破空的尖啸。
阿利他们三个吓着了,再加上刚才趴在地上的丑样,三人捡起东西就往下砸,法里斯大笑着跑开,一边的郑英奇无所谓的继续观看威格海尔的战斗,并没有上当的他,不会无聊的加入到瞎胡闹当中。
“雅各布,你到底是太稳了还是根本就不害怕?”亨利非常好奇的问,从那天晚上郑英奇给他表演了下什么叫狙击手后,亨利就像牛皮糖一样缠上了郑英奇,有空就像从郑英奇这里学几手。
但……
抱歉,很多东西不是郑英奇不教,而是他不敢、不能教!
“多听听就能判断出真假了。”郑英奇淡定的说——事实上,他是第一次被这么密集的炮弹炸,虽然早就知道人在战争中,就像是海啸中的孤舟一样的可怜,但身处炮击中,才更能体会到无力的滋味。
亨利刚想说话,炮弹破空的尖啸声就响了起来,郑英奇尖声示警:“炮击!”
“法里斯这个混……”阿利跳脚咒骂起来,他以为还是法里斯在捣乱,但紧接着炮弹就炸了,轰隆声中阿利急忙伏身,有冲击波从远处野蛮的荡来,塞了阿利一嘴巴的土。
四发炮弹的爆炸刚刚停下,郑英奇就跳了起来大喊:“快往猫耳洞跑!”
阿利他们三个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就跟着郑英奇跳到了二楼,然后跳到了地上,拼命的往他们的“战壕”跑去,踩着第二轮炮击的爆炸,四人扑进了战壕,把自己塞进了猫耳洞,然后用力的长大嘴巴,等待炮击的蹂躏。
四发、又是四发、还是四发……
持续不断的炮击几乎毁掉了整个于登,当炮击停息,感觉耳朵彻底废掉了的伞兵们,从各自的伞兵坑出来,满是废墟的于登就塞进了他们的眼里。
很多地方都变了,最让阿利他们暗叫侥幸的是之前站在上面观察的教堂也毁了。
“要是还在上面,这会儿就得指望上尉给我们收尸了。”亨利心有余悸的说。
炮击只听了十五分钟就又开始肆虐了起来,刚刚透了口气的伞兵们,不得不又钻进了防炮洞,接受炮弹的蹂躏,郑英奇的内心很强大,但在持续的炮击中,他生出了一种想把敌人撕碎的冲动,直到一枚滚烫的铁片把他的腿烫着以后,他才从这种怪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难怪很多人会患上战争衰竭症——这样的炮击中,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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