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耽搁了一上午。
下午,终于没有会议了。
朱莉娅拨通了夏斌的电话,通知他到公安局接受询问。
十四点三十分前后,夏斌准时来到了朱莉娅的办公室。
夏斌身高约一米七八,体型健硕,穿着得体,梳着大背头,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白,胡子刮得很干净。
于大宝将他带进了询问室,首先照例宣读了一下权利义务告知书,然后就开始问话了
“把你的基本情况说一下。”
“我叫夏斌,今年二十九岁,出生在曲阳县城,现家中有三口人,妻子、儿子以及我自己,个体户,在曲阳县曲界路222号开名烟名酒店……”
“程雪云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老婆的亲表妹,是我老婆姑姑家的女儿。”
“你把大年初五那天的事情说一遍。”
“去年的春节,我和老婆、孩子一起在我岳父家过的,大年初五那天,我老婆的表妹程雪云来拜年,她大约是上午九点多钟,到我岳父家的。她来了之后,就和我、我老婆、我小孩舅子,我们四个就一起斗地~主~玩。一直打到吃午饭,饭后继续打牌,大约在下午四点多钟,她要回家,我岳父叫她住一宿再走,她不愿意。因为当时有点晚了,四点多钟的时候,太阳就被大山遮住了,林间的光线很暗淡。我担心她一个走山路不安全,就主动提出送她一程。我老婆也赞成我的意见。然后我就和她一起步行,一直走出了丛林,远远的能看见绿亭村了,我才回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你为什么说那条山路不安全?不安全因素是指什么?”
“可能是因为山高林密的原因吧!那条山路上经常有短路的(拦路抢劫的意思),这事附近的村民都知道的。”
“哦?还有这事?你知道有哪些人曾经遭遇到‘短路’的吗?”
“这……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拦路抢劫是很严重的犯罪,若犯罪分子再持刀(持械),《刑法》规定起步刑就是三年,但是当地村民们并没有这样法律知识。
他们认为对方也就是拿一把刀,威胁几句,然后再要几十或者几百块钱,只要不反抗,短路者也不会伤害人的,这能算多大的事呢?
因此除非被抢很多钱的,否则大部分人都不会报案。
“你和程雪云平日里来往多不多?”
“还行吧!毕竟都是亲戚。”夏斌模棱两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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