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和他“偶遇”。
昨日回去后,凌霜既对司马问之的际遇愤懑,又对自己所说所做后悔。她有小聪明,也有一些大智慧,十余岁女孩儿的心智,已经让她能够从多方面考虑一件事情。
考虑的结果是接受现实,此事已定,并非她能左右。
十余岁孩子嫉妒之心很强,很快,凌霜又开始不忿。
如此这般,接受、推翻、再接受,司马问之在凌霜心中死去、复生、再死去。直到她自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前来“通知”。
司马问之有心不见,拒不现身。
凌霜诚心等他回来,拒不离开。
巳时过半,日光毒辣,司马问之渐渐不能忍受,随即走向自己的居所,投降了。
“喂,你去了何处,连房门都不掩上”。看到他走过来,凌霜开口问道。
道人虽然坦荡,但个人际遇多有隐秘,出门时皆习惯掩门。司马问之不曾掩门,是见惯了俗世之人的居所多不掩门。
虽然多有战乱,普通百姓民风仍然淳朴,外出不掩门很常见。况且多是贫苦人家,家中没有值钱的东西引人觊觎,掩门多此一举。
“知道你会前来,特意开门迎你”。司马问之无意开罪她,也无意用师叔祖的名分压她,刻意如此答复。
“是怕无人开门,我砸了房门吧。”凌霜忘了此来的目的,步步紧逼。
司马问之不再回答,径直走到屋里。
“日光毒辣,黄凌道长屋内说话。”见凌霜并未跟来,他又主动邀请。
“还算你有良心。”司马问之在称呼上加了“道长”,凌霜得到了满意的对待,也快步走到屋内。
吃人嘴短,同样喝人也会嘴短。喝下司马问之款待的两杯好茶之后,再开口说话,凌霜的语气就缓和许多。
回忆往事,虽然往事并不久远。
拉近关系,虽然对方并不想与她纠缠。
你来我往,一番口舌之后,凌霜此来的目的十足的达成。有外人在场,司马问之是师叔祖。只有二人之时,他仍旧是“小夫子”。
想与便宜师叔祖拉近关系,此事定下后,凌霜并未主动辞去。身心疲惫,司马问之却有心送客。
最后,他借口想要午睡,以此提醒凌霜,并作出要宽衣的样子。
凌霜离去,走时嘴中嘀咕着“轻薄子”。
青玄山中并无午睡的习惯,此举也的确不是君子所为,司马问之的儒师虞夫子如果在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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