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蠢蠢欲动,青玄山门应齐心协力,共同应对。”见天云子不再刻意追究,天承子松了一口气。
“当是如此。”天云子附议。
此间事了,天云子拜别。离去之时,天承子将其送出殿门很远。
“你如何看?”天承子开口问道。
天云子走后,殿中只剩他与玄礼,此问是问向玄礼。
“回师祖,宗门大事,弟子不敢置喙。”玄礼答复的时候态度恭敬。
“此处只有你我,但说无妨。”天承子深知玄礼秉性,开口打消他心中负担。
“诺。”玄礼不再推辞,“此时此事玉清主事不再追究,但日后会不会再发难是未知事情。”
“为何?走之前他已表明立场,青玄三宗俱是一体,此事嫁祸嫌疑明显。”天承子听后,反问玄礼。
“玉清一脉立场只是迫于当前形势,此事虽是嫁祸,但妖族施展的上清术法无法作假。即便不是本宗所为,他人也会认为与本宗有莫大干系。”玄礼说完,看向天承子。
“是啊。明眼之人皆知是栽赃嫁祸,却又让你洗不脱嫌疑。反间之后借刀杀人,当真是狠辣无比。”玄礼的话语,天承子深以为然。
“师祖,此事要如何应对?”见天承子赞同自己所说,玄礼向他询问应对方法。
“暂时不要过分反应,否则会显得心虚。风雨欲来,黑手连番栽赃必有所图,瓜田李下之事,我们不要急着去做。”天承子略微思索之后吩咐。
“此外,客堂那里不可过分监视。来人皆是同门,尤其是晋国皇族那里要好生侍候。”再次考虑之后,天承再次吩咐。
“诺。”玄礼听令,转身想要离去。
“疯癫之人那里,早作处理。若被他人知晓此人言语,还会无端生出是非。”还未离去,天承子犹豫过后三下法旨。
“弟子明了。”玄礼躬身退至房门,转身离去。
玄礼领下法旨之时,司马问之正在居所之中品味哺食。辟谷之术他还未小成,肚中饥饿的感觉只能短暂消除,不能尽数除去。
但他曾细细想过,即便将辟谷之术修行至大成,口腹之欲也难以戒除。一年多流亡生活令他对吃食异常渴望,有的事情,有能力做和一定去做是两回事。
况且,孔圣人曾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活于世,本来就有一些东西难以割舍。
一心二用,司马问之食用哺食的同时也在想着其他事情。
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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