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内,一僧一道正在谋划。
“刚刚来的时候尚有精肉伺候,之后只有青菜豆腐。现在可好,已经不管饱了。”说话的是那个僧人,话语之中满腹怨气。
“此事应是天承子授意,若没有他的首肯,膳堂不会如此。”不同于僧人满腹牢骚,屋中道人想的更多。之前他已有怀疑,这几日更加笃定。
“依你的意思,是那些老道知道了什么?”僧人开口,说话之时并不确定。
道人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回复。此事并非难以揣测,稍加 分析即可知晓。
“或许,他们这样做只是逼我们早些离去。”屋中僧人再次否决自己的猜测,换了说法。
道人仍旧没有开口,只是将头侧过,斜眼白了僧人。他刚刚所说明显自欺欺人,这样的话既愚昧又无知。
“上次那人来时,可曾说过何时还会再来?”白眼之后,道人恢复如常,开口问道。此时二人福祸相依,不宜再起矛盾。
“此处对于那人来说也是禁地,轻易不会再次前来。只是告知我去一处居所内留下印记,他见到后自会前来联系。”僧人听后怏怏地回复,道人的白眼令他觉得不快,但想到自己方才的话语,确实有些浅薄。
“请大师告知他,主家不善,谋划已变。若有意外,我们只能提前举事。”听出僧人语气不快,道人再次开口时对他用了尊称。
“那此时做什么?”
大师是对得道高僧的称呼,僧人寺院中只有他主持师伯一人可以担当。道人如此称呼他,他虽然有些惶恐,内心却很受用,再开口时已没有了不快。
“自然不会是坐以待毙。既然猎物有了动静,我们总要一起跟着动动。”说话时,道人语气已变得狠厉。
天未黑时,天承子去天元秘境中见过司马问之。
又经两日的调养以后,他的情势愈发好转。天承子留在秘境之中无事可做就没有久留,天黑以后回到上清峰。
还没有回到居所,之前埋下的眼线传来消息。与他一起监视客堂的同门弟子,在天色刚刚变暗时依次失去联系。
天承子听后连忙回应,开口询问具体情势。
一炷香后,没有见到答复,天承子再次发出音剑,询问其他眼线,均不见回应。他见状不再耽搁,带着几名弟子快速向客堂行去。
借着夜色一番查探后,之前埋下的眼线均不见踪影,天承子愤怒且心痛。眼线不会自己撤去,多半是已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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