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即便有名有姓,还未幻化人形,也不能开口告知。
果然,母狼听后没有反应,只是直直看着。过了一会儿,它用头抚着司马问之双手,有所暗示。
此事与其他事情不同,无法用手势说明。他不明白母狼在暗示什么,也不能作出回应。
既然无法从它那里得到答复,司马问之决定为它取一个名字。总是用“喂”来称呼,既不方便,对它也不尊重。
边走边想,行进速度变得缓慢。多个姓名在脑中先后浮现,又被他一一否决。
母狼觉察到行进速度变得缓慢,在后方发声催促。嗷呜声音响起的时候,一个名字进入司马问之脑中。
“琅琊。”想到以后,他脱口而出。
“司马琅琊。”随后加上姓氏,补全姓名。
他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母狼是狼属,“琅”“狼”同音,十分恰当。
此外,他的皇父司马德文,最初时被封为琅琊王。为母狼取名司马琅琊,是追思亡父,也是反思晋国灭亡。
晋国源自高祖司马讳懿,当年因上表祈求守卫雍、凉二地,被魏太祖称为狼视之相,颇有野心。
但后世的司马氏子孙没有能守住国运,百余年后就将皇权丧失。若是都能如高祖一般有狼子野心,或许晋国会国祚绵长。
想起故人时,他又想起故居建康。
“琅琊琅琊,复大道王。鹿鸣思草,离人思乡”
一别六年,他再没有回去过。六年后的今天,城中故人还有谁健在,又有谁已化为虚无,不得而知。
“过来,司马琅琊。”
为母狼定下姓名后,需要令其知晓。司马问之不想再伤感往事,断了念头后呼唤母狼,同时用手指向它。
没有效用,母狼看不明白,看了他一眼后别过头去。
此事需要慢慢驯化,司马问之并不着急。无事的时候,就以“司马琅琊”呼唤母狼,喂食的时候同样如此。
坚持有了回报,第二日天黑前,母狼已知“司马琅琊”是在称呼自己。
心中再无事情,脚下快了许多。再行一日,天色渐暗时,一人一狼已到巴郡,快要走出益州。
天黑以后,司马问之不再前行。几日内连续赶路,他与司马琅琊都没有能好生歇息,此时觉得异常乏累。
况且,此前男子送与他的麦饼,在昨日已被用尽。司马问之可以施展辟谷术延缓饥渴,琅琊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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