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便脱身。
因为有内伤在身,即便疾行也比平日里行走慢了不少。本来一个时辰的脚程,两个时辰才走完,到达山神庙里时天色已经大亮。
迟到也有迟到的好处,借宿之人在天亮后都已离开,各奔生计。整个庙中只有他与琅琊,很是清净。
选定一处偏僻地方,司马问之盘腿坐下调理气息,片刻以后依照内丹法门修行。
此时他修行不再单纯期望修为增长,同样也希望体内阴气能够随灵气运转延出体外。
从辰时将过到未时将至,几个时辰匆匆过去,他多番尝试后仍然没有收获。
没有收获,却有感悟。
祛除阴气时,他用的是道家阳刚正气,以阳祛阴。但每次尝试,阴气都会附着在阳气上面无法离去。
世间许多事情,去做的时候要靠努力,也要靠天分。司马问之不是天纵奇才,但他有异于常人的悟性,见到这种情景以后脑中现出灵光。
再次运转灵气时,他不再刻意祛除体内阴气。而是以阳气为引,使两者合二为一。
依照这种策略行事,几个周天以后,司马问之体内阴气不再滞留一处阻塞气脉,融入周身血脉以后与灵气和平共处。
并且随着阴气融入,他感受到体内血脉愈加澎湃。随即再次行事内丹修行法门,蓄力冲击桎梏神人境界的穴道。
几次尝试,多有收获。
神人境需冲破七十二处中等穴位,对应道家七十二地煞。从未时到亥时,一鼓作气破了五处穴位,神人桎梏消去将近一成。
司马问之修行时,琅琊一直在旁边守候。
没有化为人形,琅琊仍是牲畜。昨日夜间她饱食一餐,肚中的吃食可顶几日。
山神庙中,也无惧风雨。
温饱皆已解决,她再无其他需求。
不过她并不是无事可做。
天黑以后,又有人前来借宿,并且愈来愈多。有人想去司马问之盘坐的地方歇息,被她厉声警告后仓皇离开。
亥时过后,司马问之决定离开。
庙内借宿的人比之前多了数人,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他盘坐的地方是一处好的地方,正被愈来愈多的人觊觎。有几个相熟的人频频看向这里,不时小声嘀咕着。
几人都是凡人,司马问之自然不惧。但他不想生事,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出了山神庙,他寻到一处小径,一路东行时心中又有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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