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官,万户以上为令,万户以下为长。若是从县长调任县令,品级虽然相同,实际却是升任。
但是他来此处时,方于已经出事。看似升任一事,实际是降职。不仅降职,方于处境日渐糜烂,若不能冲破绝境,他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仕途止步。
“敢问徐大人是因为什么入仕?”司马问之听后若有所思,开口询问。
“几年前受前任郡守抬举,举孝廉入仕。”方于县令立时回应。
“有何不妥?”回应过后,他不知与眼前事情有什么关联,又开口反问。
“平日对州郡长官可有孝敬?”司马问之听后没有答复,按着心中猜测再次询问。
“高平郡地处宋国最北,巨野又在高平北侧,是宋魏相邻地方。近些年多有战乱并不富足,徐某无力孝敬,也不屑去做这样的事情。”方于县令回应时义愤填膺。
听到答复,司马问之心中的猜测得到印证。半路将他调任方于的事情,此刻看来合乎情理。
“道长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问?”方于县令见司马问之听到回应后连连点头,不知什么缘故。
“没有。”司马问之否定。
即便是有,在方于县令这里也无法获知,此刻再问也是白白耗费工夫。若真要询问,只能去问高平现任县令,或者是胡居世本人。
但是二人距离县衙都有数里脚程,对方能否倾囊告知也不确定。他今夜就想要动手,不想再等下去。
得到回应后,方于县令询问如何破解。司马问之没有耽搁,将方法大体讲出。
之前他对这件事已有猜测。
方于土地的异变,若不是玄阴之气就是鬼气。若要确认是哪种,需要开坛作法。
既然要作法,就要准备一干事物。
司马问之刚刚说完,方于县令就命人将法坛取出,放在二人面前。之前他也请人出手作法,来人刚刚行法,就不知什么缘故仓皇退走。
法坛现成,省去许多工夫。
并且有法坛留下,就表明其他的一些物品可以直接使用。司马问之将需要的物品一一列出,令方于县令快些备足。
不出预料,朱砂符纸还有剩余,镇尺镇木也没有丢弃。另外敬香未过时限,还可以使用。
盘点一番过后,只有两物没有着落。作法的道袍,开坛的法器。
前一个道人作法后,法器立时折断。他看到后惊慌退走,没有来得及将衣物脱下。
司马问之一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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