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波拉提的手紧紧拉着缰绳,白马在原地转悠一圈,对着周围的二流子长嘶几声,别克波拉提怒吼道:“囊斯给(他妈的),想干啥,她阿卡(哥哥)就在前面,阿子儿来(马上就来了)。”
广仁“六大祸害”之一的哈萨克族二流子知道别克波拉提是第二生产队队长,他上前伸手拽了下马叉虫的胳膊,嘴巴凑到马叉虫的耳前,右手挡着自己的嘴巴,嘀嘀咕咕说了会话。
二流子马叉虫又绑好了裤腰带,悻悻不乐得朝吓得浑身哆嗦的田坤蓉狠狠吐口唾沫,扫兴道:“阿囊斯给(RI他妈),阿达西(朋友们),居儿(走,撤的意思)。”
哗啦啦,“六大祸害”手插进袖筒里朝第三生产大队走去。
田坤蓉扑通坐在雪地里,将头埋在冰凉的雪地里嚎啕大哭,脸部插进冰冷的积雪里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整个人感到暖暖的。
别克波拉提生怕“六大祸害”回来再生事端,跳下马赶紧死拉硬拽着把田坤蓉拖到马匹上,俩人坐在白马上朝广仁公社赶去。
回到自家土坯屋前,田坤蓉顾不得感谢别克波拉提了,钻进屋里给庞咚咚喂药。
屋外的别克波拉提见田坤蓉安全了,这才放心骑马离去,他赶紧去第三生产队给自己重病的女儿取药。
可惜,来回时间耽搁许久,前前后后五六个小时,傍晚时分拿着药片回到家里,别克波拉提即使给女儿喂药,也没挽回女儿的生命,妻子努尔古丽哭得死去活来。
自从雪地遇险被别克波拉提搭救后,别克波拉提那帅气的五官、高大的身躯、热心善良的性格锲刻在田坤蓉的心中,久久挥散不去,多少媒婆前来提亲,她都婉言相拒。
女儿的离世让别克波拉提的妻子努尔古丽茶饭不思,身体骤然消瘦,没等过春节,她就随女儿而去,赤脚医生说努尔古丽得了肝病,实际就是肝癌。
妻子和小女儿的离世让英俊开朗的别克波拉提一下沉默寡言,也苍老了许多。
没有女人的家里,根本就不是个家,别克波拉提跟十一岁的儿子海米提连个做饭的人都没了,父子俩整天到处打游击吃着各族社员的百家饭。
田坤蓉心疼这对哈萨克父子,每周都会抽空去他家帮着打一周的馕,顺便洗洗他爷俩的衣服、打扫清理房间,抽空给海米提缝补衣服、教他学认汉字。
田老太太知道别克波拉提为了救女儿田坤蓉而耽误了拿药的时间,导致他自己的女儿不治身亡。
为了表达谢意,同时兼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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