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懒得搭理他了,他认为张忠明被人教训一顿也好,他走进里屋把儿子晾在外屋里。
胡素不愿意了,她拉着儿子的手去到知青点要讨个说法,母子俩骂骂咧咧来到知青办找负责人艾尔肯。
艾尔肯告诉胡素,这个时间点,两间屋里的男女知青们都应该睡下了。
胡素不依不饶非得说她家嘎球球是男知青打的,三人来到知青点,艾尔肯推开男知青的屋门,一股呛鼻子的酒气扑面而来。
只见十几个男知青东倒西歪得躺在大炕上,炕边的地上倒了两瓶伊犁大曲的空瓶。
胡素瞅着炕边的田杨半信半疑将鼻子凑到他嘴前一闻,满嘴的酒气。
黑着脸的艾尔肯看着讪笑的胡素,不悦道:“不要一天湖里麻糖的(维语,乱说),知青们上山打草,哈马斯(都)累坏了,哪里去打张忠明?”
胡素拉着张忠明讪笑着离开,吃了哑巴亏的张忠明一路上死乞白赖得跟他娘闹腾,胡素给张忠明出主意,“嘎球球,你做坏事吗,偷偷摸摸的,别让别人发现,就你这样下去,以后还要挨蒙棍子。”
这次被暴揍让一向明面上做坏事的张忠明变得越发阴险起来,开始偷偷摸摸干坏事,彻底成了一个蔫坏的无赖。
知青点的小伙子们等胡素母子和艾尔肯离去后,爬起来哈哈大笑,两瓶伊犁大曲对这帮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他们喊昏睡的田杨,没想到田杨喝了两小口就醉了,几个人围着年龄最小的小知青田杨身边,不时捏捏他的鼻子、摸摸他的头发、揪揪他的耳朵,又一阵子开怀大笑。
这些年轻气盛的知青早就看不惯横行霸道、恃强凌弱的张忠明,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下这小子,今天听说张忠明又将田杨的堂弟打得鼻青脸肿,就拿着麻袋学野鸽子叫把张忠明引出来暴打一顿。
他们早预料到张忠明会找上门的,回来后,几个人拿着伊犁大曲吹起了喇叭,听到艾尔肯带着胡素母子前来的脚步声,一个个装醉躺在炕上。
随着牲畜的增多,现有的牛圈已远远满足不了畜牧业发展的需求,广仁公社要用土块重新盖牛圈,规模很大,公社要求社员每家都要出工参加牛圈建设。
知青点的二十几个男女知青和社员家的半大小子在工地上干小工,成人们干大工,经过一周的突击劳动,几排像样的牛圈竣工。
为了犒劳大家,公社杀了十只过不了冬的羊羔子吃手抓羊肉,根据人头每人能吃上五块大小不等的手抓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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