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他干瘦的身体拽了半天纹丝不动。
他双手拽着骡子的后腿,仰脸向看热闹的百姓求助道:“乡亲们,帮个忙吧。”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哄散着离去,没一个人搭理他,望着这些离开的背影,张忠明高声发话:“哎哎,都别走呀,谁帮我拉回家,我把骡子头白开(白白)送给谁。”
一哄而散的百姓们没一个止住脚步,边走边七嘴八舌议论着。
“切,当我们傻呀,我们可不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就是,他张忠明说话跟放屁一样,给他帮忙等于白帮。”
“就他这赖不兮兮的怂(家伙),给他帮忙,切,白浪费我的力气,还是省省吧。”
“你抬举他了,他嘴里那是连放屁都不如,别人放屁还能臭一阵,还有个响声,他放屁都不吭不哈的。”
“他爹张西林那是撒尿用筛子筛金子,他张忠明做得更抠门,他就是个抠沟子嗦指头的人,抠完沟子(屁YAN)不嗦手指头的话,白白浪费了他沟子里的屎。”
“哈哈哈----”
……
时间像蜗牛,只是三四月就好像过了五六年那样漫长,田坤禾在广仁乡麻木得过着“今天重复着昨天的故事”的平淡生活。
而在县城,近日发生了一起惊天大案,让寡妇赵杏可解了恨。
一天夜里,砖窑轮到砖瓦工贾明夜里烧窑,刚到窑洞还没拉开架势干活,贾明就开始闹肚子,他实在撑不下去了,跟住在砖窑附近的买买提江换了下班,回家休息。
贾明刚走到砖窑家属院自家房子附近,肚子又开始咕噜噜闹腾了,他赶紧儿找了个地方蹲下解手。
这天夜里没有月亮,黑漆漆的。
突然,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闪到自家房屋前面,还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才鬼鬼祟祟得推开自家门钻了进去。
蹲在黑夜解手的贾明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全身沉浸在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和羞辱之中。
从刚才那男人的身形看得出来,是从晒沙场回来继续负责砖窑排班的李奇闻那狗东西。
李奇闻是县城出了名的骚公狗,整天跟女人勾三搭四的。
贾明连屁股上的屎粑粑都没顾得上擦,提起裤子,蹑手蹑脚走到自己屋门。
侧耳听了下,猛的推开门冲了进去,手电筒划破了黑暗的房屋,照亮了屋里的一男一女。
李奇闻正慌里慌张得忙着拉裤链,自己的妻子双手捂着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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