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一转,计上心来。
张忠明将自行车支架慢悠悠用脚支在地头前,再用手轻轻压压后座,看自行车会不会摔倒,又非常“不放心”得把自行车在原地挪动好几下。
见大哥又在地头摆放自行车“忙碌”了大半天,老实巴交的张忠信看看身旁顶着大肚子低头扫麦穗的妻子邓清,身怀六甲了,就早早地在田间干活。
这边的妻子正吃力得蹲在地上,用双手捧着麦穗往面口袋里放。
而那边在地头摆放自行车的大哥没完没了的挪动着那辆显眼碍事的自行车。
张忠信最终忍无可忍高声讥讽道:“哥,你赶紧来地里扫麦子吧,就给咱广仁乡第一生产队留一点蚂蚁吧,别让咱广仁乡第一生产队的蚂蚁闹绝户了。”
在弟弟的连声催促下,张忠明这才慢悠悠走到地头,不知是真没听明白弟弟话里的嘲讽,还是装糊涂没听懂的样子。
他拿着扫帚也不干活,站在原地虚心地请教弟弟张忠信,“啥叫不要让咱广仁乡第一生产队的蚂蚁闹绝户了?”
张忠信厌恶得扫了一眼无时无刻都要偷奸耍滑的哥哥,出言嘲讽道:“咱第一生产大队路上的蚂蚁早就让你用自行车轱辘全压死了,好不容易留下地头的那点蚂蚁,再别让你挪来挪去的车轱辘再压绝户了。”
小儿子的话让扫麦穗的张西林哭笑不得,胡素也皱着眉头看着拿着扫帚有一搭无一搭扫着麦穗的张忠明,暗自下了决心,这次舍下家里血本出厚重的彩礼,也要给这丧眼的长子娶个媳妇,让他单独过日子。
自从不吃大锅饭,每家分了口粮承包地后,长子张忠明偷奸耍滑的毛病暴露无疑,以前吃大锅饭耍个滑头也就罢了,那是给公家干活,可如今都包产到户了,他竟然跟自家人也耍起滑头了。
中午,广仁乡的农民为了多干活,都不回家吃饭,将早晨带的馍馍或干馕掏出来,喝点凉开水凑合着吃个午饭。
张西林家也不例外,吃完午饭又开始忙碌起来,到了傍晚时分,一家人拿着扫帚等工具回家了。
自行车后面驮着几袋子的麦穗,张忠明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回家,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张忠明为了偷奸耍滑,练就了骑慢车的高超水平,清晨,扛着锄头的各族农民纷纷疾步朝自家田地奔去,而他娴熟得骑着慢车朝自家田地蜗牛般爬行。
路边的人看着他扶着车把为了保持平衡东扭西扭的,以为他会摔倒在地,都不由为他捏把汗,但是几乎静止前行的张忠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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