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守。
牢房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豆油灯,光线阴晦,一股腐烂气味呛鼻而来,齐师爷捂着鼻子借助丝丝亮光,一路摸到牢房内。
牢房内空无一人,两团人影静静的趴在地面,齐师爷用脚一勾,却是两名许府家丁打扮的男子,他立刻一声惊叫:“贼走了咱登门。”
刘富贵低声问:“齐师爷,啥意思?”
“咱晚了一步。”齐师爷低声道:“牢中人被提前劫走了,快撤。”
“轰隆”一声巨响。
牢房顶上好似吃了一记重击,一片灰尘簌籁落下,齐师爷吓的一闪身,紧紧贴在牢墙边上。
“遭贼了,来牢房抓贼了。”牢房顶有人在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喊话人好似怕许府中人没听到,又是“轰隆”两下重击砸在牢顶上。
稍顷,整个许宅中响起一片“咣、咣、”的敲锣声,在黑暗中尤为刺耳。
“不好,冲出去。”齐师爷疾步向牢外冲去,一边喝道:“出去后全贴着河边走,别遇上巡夜的金吾卫。”
院外星光阴晦,空无一人,前院。
一行人匆匆跃过许府外院墙,齐师爷飞身上墙之际,感觉有人轻轻撞了自己一下,但身边同伴人多杂乱,也来不及细想,一纵身下了院墙。
洛都入夜后宵禁,许宅中人声喧哗,火把亮彻寒夜,金吾卫应当在不长时间内赶到,一行人不敢停留,贴着岸边向郑七指宅院逃去。
半个时辰后。
“七爷。”齐师爷独自一人蹿进郑宅,气喘吁吁叫道:“中套了,仨小子早不在许府牢中了。”
“啊,许府的人下的套?富贵呢?”郑七指望望齐师爷身后,一脸迷惑。
齐师爷沮丧说道:“富贵是不是天黑跑迷路了?”
“那等等吧,外面天这么黑,也许富贵天亮前自己就跑回来了。”郑七指对齐师爷言听计从,便问道:“许宅中竟有长脑子的人么?”
“唉、”齐师爷一声长叹,忽地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摸腰间,顿时脸色惨白的大叫:“坏了,腰牌掉了!”
“什么腰牌?”
“一个要人命的腰牌。”一股杀气顿时从齐师爷眼中浮出,随后他又叫道:“不好,这不是许府中人下的手,咱快撤。”
“撤?”
“对,先出去躲躲。”齐师爷疾声道:“躲出去在这宅子四周守着点儿,看京兆府捕快来不来搜这座宅子。”
“捕快来搜宅子,那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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