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用一些粗笨的工具,确实不便。“你说的对,既然当初是管你们借的工具,现在也应该还给你们了。今日你先上山采一些能采的。工具的事情我来解决。”
夏恭听到这话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神色,双手抱拳说:“我替百姓谢谢王妃,大家还说官府不会还铁器回来,都担心自己生活不便,这下可好了。”
“若不是你提醒我还没想到,百姓们应该多谢谢你。好了,你快出发吧。”
夏恭有些羞涩地说:“是”
葵儿一刻不敢耽误,立即找人拿来了纸笔。她休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巴乎尔墩那里,葵儿送信之后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些疑问,自己遇到事情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巫王,而是要求助于巴乎尔墩呢?
几日后巴乎尔墩回复了葵儿的请求,他为葵儿准备了数万件铁器,虽然都是些生活铁器,但葵儿来说这就是一场及时雨。铁器队伍连夜赶路,没几日便到达了黎吉城。这次一起来的还有南徒晟和粟粟,葵儿见到他们十分欣喜,把事情都交代给夏恭后,便带着二人去城里最好的小店吃饭了。
待三人坐稳后葵儿问道:“影那个混蛋是不是又偷偷跑了?”
粟粟笑了笑说:“不是跑了,他去了南栝国。说是要调查一些事情,我问他他也不说。”
葵儿笑了笑说:“他还是那个鬼样子。”
南徒晟举起酒杯警葵儿说:“这杯敬王妃,谢谢王妃让粟粟姑娘为我取出毒虫。”
“几日不见这称呼还改了?以前不是叫我师父吗?”葵儿在一旁打趣。
南徒晟羞红了脸说:“王妃有所不知,毒虫取出后我想起了一切,其实我叫栝起。”
葵儿被这话惊的一口酒吐了出来,连忙问:“你说什么?”
“其实南徒晟、粟清风、鬼越鸳都是我杀掉的,我就是三年前那场祭祀最后的胜利者。”
“那为何你之前一直说自己叫南徒晟?还有你这张不老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脑中的毒虫是粟清风从南徒晟头中取出来塞进我身体的,他一开始应该是想用毒虫对付真正的南徒晟而不是我。毒虫进入我身体后粟清风想驱使毒虫迅速攻击我,可他的驱器掉了,我这才有了可乘之机先杀了他。”
粟粟点头说:“我们在尸骨的数米外找到了驱器。”粟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交给葵儿。
葵儿仔细看了看说:“原来是个陶笛。”
粟粟张着大眼睛看着葵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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