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粟粟站在门口说:“进来吧。”
夏恭由于紧张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粟粟在一旁笑的眼泪快出来了:“你这冒失鬼,太好笑了,王妃姐姐怎会让你来?”
栝起咳了一声说:“粟粟,莫要调皮。”
夏恭傻笑了一下说:“无妨无妨,姑娘说的是。”夏恭心想今天真是幸运,粟粟姑娘也在这里,这事可能有希望。
栝起清了清嗓子说:“你找我何事?”
“是这样,王妃不是要开窑厂嘛,但是我们生产成品需要一位像公子这样厉害的大师,您若是能教授些画技给我们,那我们就是脸上添了光了。”
“不必在这戴高帽给我,这事是王妃吩咐的?”
“是,要不小的也不敢来找您啊。更何况王妃可能要留在这里一些日子,一时半刻怕是不会回都城了。”夏恭这么说是想让栝起明白,既然王妃不走了,那粟粟也不走了。
“既然是王妃的吩咐,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们。明日我就去窑厂,你把那些需要学习的人召集来,明日开始授课。”
“公子真是深明大义,谢谢公子。那没什么事小的就告退了。”
夏恭离开后没有回窑厂,而是去找了一些平日里有些绘画技艺的人,他自作主张聘用了他们到窑厂做活。葵儿一直暗中跟着夏恭,她更认可了这个人的办事能力。
夏恭办完事后回到窑厂找葵儿复命。“小的见过王妃,今日小的有些事情自作主张,还请王妃恕罪。”
“哦?那你说来听听,我看能不能恕你的罪。”
夏恭听王妃这么说心里有些紧张,汗珠从头上冒了出来。“小的认为找栝起公子来画不如让栝起公子来教,这样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画师,所以小的去聘用了一些平日里有些画功的人。还请王妃恕罪。”
“为何要宽恕?”
夏恭一听这话身体打了个寒颤,可嘴上还再坚持。“禀王妃,就算您处罚我也会这么做,我是为了窑厂着想。”
葵儿捂着嘴笑了起来说:“我的意思是你没做错什么,所以不用宽恕。你的个性跟你父亲倒是有几分相似,他也是个耿直的人。”
夏恭擦了把汗,总算松了口气。
葵儿拿出一个印章交给夏恭,并嘱咐道:“这枚大印我就交给你了,这个大印的重要性你知道吧?”
夏恭接大印时双手有些颤抖。“王妃,这。。。”
葵儿拍拍夏恭的肩膀说:“你我相处了几日你对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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