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是死路一条;前进,我们才有一息生机!后面是狭窄的间道,敌人一夫当关,我们万夫莫开,这是退无可退;前方虽有敌军主力,但同时是一片广阔的草原,敌军难于布防和设陷井,而我军实力未损,重骑兵在轻骑兵的配合下,可以在大草原上摆出最佳的战斗阵形,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只要将以轻骑兵为主的法拉蒂斯军队主力一举击溃,我军仍可胜利回师,这是死中求胜!”皮里斯南冷静地分析着形势。
“但是,敌人摆出这种有恃无恐的挑战姿态,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想引诱我们上当?”苏菲凯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在广袤的草原上,敌军除了与我们进行会战,正面交锋外,很难进行什么阴谋的。因此,我大胆地估计敌军其实是摆出决战的强硬姿态,让我们以为他们其中有诈、暗藏叵测,不敢正面接战而选择后撤。”
“主帅英明!真是老而弥坚呀……”苏菲凯瑟佩服地说道,“敌军并不具备正面消灭我军的实力,却摆出与我军决战的高姿态——这的确十分诡异!经主帅这一分析,敌军的全盘算计表露无遗:一方面,敌军截去我军退路,断掉我军粮草,并将要塞变成火药库,让要塞的防卫完全瘫痪和无力化,使我军失去了凭藉地利固守要塞的优势,更令我军因绝望而心神迷乱,失去正确判断形势的能力;另一方面,以轻骑兵为主的敌军明知自己无法正面抗拒我军的‘皇虎重锤’,所以干脆向我们主动邀战,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让我们心生顾忌,认定敌军之所以有恃无恐,必定有重大的阴谋,反而不敢应战——因为主动避开未知的危险,是生物的本能。那样的话,我们就完全中计了,掉进了真正的死亡陷井!亚历山大不可谓不高明,但他机关算尽,还是白费了心思!”
皮里斯南叹了口气说道:“饶幸而已!如果亚历山大再年长两年,作战经验再丰富一些,恐怕在用兵上就不会存有瑕疵了……卡洛斯将军曾与我纵论用兵之道,他认为——用兵之极,归乎自然。登峰造极的用兵,是让敌人心甘情愿地犯错误,完全根据自己的意愿走向死亡;所谓的战术谋略,就是一种尽量使对方所犯的错误比自己多和比自己大的方式……亚历山大虽是个天才,但因为太年轻了,专注于奇谋和速胜之道,用兵的斧匠之气太重,显得过于着急,不够平实与自然,因此才让我看出了端倪……”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亚历山大那只小狐狸又怎么瞒得过你这只老狐狸呢?”苏菲凯瑟媚笑道,“因主帅一语道破天机,我军可望反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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