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锦竹记得上一世江逾白待自己女儿不差,也曾多次因为自己的嘱托,三番五次救知意于水火之中。
只可惜,上一世她死得太早,还没来得及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江逾白救下自己女儿的事,也让项锦竹放心女儿拜入他门下。
自己女儿从小住进皇宫,靖帝忌惮沈安的兵权担心他造反,将还没满月的意儿扣下来充当人质。
在皇宫的那些年,靖帝不知道给自己女儿灌入了社么毒物,让她筋脉形同虚设,自此不能习武。
一旦习武,每逢十五必定全身如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痛苦难熬。
就算忍受住这些,顶天了也就是能防身而已。
江逾白怔怔开口道:“受故人之托,护令女一生周全。”
江逾白的回答让项锦竹愣住了。她没想到江逾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两人朝着沈府的方向赶去,夜色渐渐深沉,街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江逾白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谎言与伪装。他的手紧紧握着缰绳,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如同铁石心肠的战士在战斗前的誓言。
项锦竹心中虽然疑惑,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来不及去考虑江逾白说话的真伪。她催促着马儿加速,与江逾白并肩朝着沈府奔去。
“在摄政王身后的姓岑的谋士,江督主你认识吧?我曾在府上见过他,那会他还是个医师,能这么快将人送在摄政王身边的,也只有你江督主能做到吧。”
“不错,的确是我安排的。”
江逾白没有否认,他从未打算瞒着项郡主,项锦竹目光垂色,那日她就觉得岑风行的面庞有些眼熟,能有那般医术的,还姓岑,定然和那个人有关系。
“你认识......岑风绪这个人吗?”
“认识,”随后江逾白又补充道:“他是我师叔,也是公主的师父。”
项锦竹心中一惊,随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她和岑风绪曾有一段渊源,看来这小子,应该就是他的侄儿了。
不过......
“公主的师父?”项锦竹心中疑惑更甚,公主之前被软禁在冷宫中,倒是曾听过有人教授她医术武功一类,不过......她也没想到这人就是岑风绪。
想当初她还是项府的大小姐,在一次春游遇见了受伤的岑风绪,寻月在附近采些野花,从草堆里看见受伤的岑风绪吓了一跳。
啊——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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