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与那本兵书同呼吸,共命运。
几个时辰过去,听到茯苓在外面敲门,沈知意特意嘱咐过自己在书房时不要打扰,所以茯苓只敢在书房外。
茯苓在门外轻敲了几下,“小姐,老爷和夫人过来了。”
沈知意收起竹简,迅速将藏书格推回,关上柜门。她理了理衣衫,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幕,才是最考验她的时刻。
“我马上过去。”
项锦竹在街上排场十足,马车缓缓行驶,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而车内的项锦竹,正紧张地梳理着思路。
沈府和项府相隔不远,项锦竹几乎是将所有的东西全给搬来了。
马车终于停在了沈府门前,项锦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优雅地走下了马车。她抬头看见沈府那高大的门楼,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沈知筠跟在后面,“娘,知意的伤势真的没事吗?我们真的要从沈府搬出来住着儿啊?”
项锦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沈知筠的手,示意他安静。
“沈夫人。”茯苓在门口迎接,看到项锦竹的排场,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不是江督主的府邸吗?我们一大家子搬过来算怎么回事?”沈知筠嘟囔个嘴。
他的担忧固然没错,项锦竹拿出官府的印章,递在他面前,“如今这座宅子,是你老娘我的了。”
沈府那个吃人的地方,再待下去,她不得再一次将自己的儿女给输光?
沈知筠接过官府的印章,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母亲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大小事都打理好了。
沈府固然荣华富贵,却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而项锦竹,是要将他们从那个漩涡中拉出来,给他们一个全新的开始。
沈安跟在两人身后,既然是夫人的决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更何况,沈老夫人压根也不是他亲生母亲。
他的亲生母亲是沈老夫人的阿妹,早年间因着某些事情被逐出了沈府,他自幼跟随父亲长大,对母亲并没有多少记忆。
后来父亲去世,他才被沈老夫人接回了沈府,认祖归宗,过继在沈老夫人膝下,然而在沈府的日子,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沈老夫人对他这个外来的儿子一直心存芥蒂,明里暗里总有些不待见他。
如今看着项锦竹的决定,沈安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项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