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留下的。
反观他的嫡子沈鹤之却是平步青云,虽说自己进牢狱的事情对他多少有些影响,好在他自己争气,寄给盛氏的信多少有了回音,尽管只是寥寥几个字。
盛氏再怎么也和他当了那么久的夫妻,两人之间哪能那么容易就说分开,更何况沈鹤之留在自己身边,盛氏这个人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自己不过打她时下手重了些,可这个妇人竟然三番五次组织自己背地里的生意,还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胁自己。
她懂什么,他现在是和睿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更何况自己还有睿王的把柄,他更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男眷席上,众人的目光在沈鸿、沈鹤之和沈轩之间来回流转。睿王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他的下属们则各自心思不同。
有人嫉妒沈鹤之的晋升,有人在幸灾乐祸沈鸿的倒霉,也有人担忧自己的前程。
沈鹤之挺直腰背,心中忐忑,他知道父亲的事情定会影响自己的前途。而沈轩则是心神不定,男眷席上的气氛紧张而微妙。
江家两个庶子江破晓和江玉唤,看着江逾白坐在那忍不住啧一声,明明都是江家的儿子,江逾白却能上座。
江逾白常年不回江家,一回来必会闹得鸡犬不宁。
“大哥真是厉害,明明都是江家的儿子,他怎么就能如此出类拔萃呢?”江破晓忍不住感慨道。
江玉唤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服气,“谁知道他搞什么鬼,说不定是暗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看着旁边的江衔青生出不满,江逾白捡来的一个垃圾,竟然敢与他们同坐,真是猖狂,等找机会必定把这人打个半死不活。
就凭他也配进江氏族谱,父亲真是太骄纵江逾白了!
江逾白坐在上座,耳边传来了两个庶弟的议论声。他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目,眼角余光瞥向了那两个身影。江破晓一身锦衣华服,面容俊美,却掩不住那一丝纨绔子弟的轻浮;而江玉唤则眉清目秀,看似温文尔雅,但眼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嫉妒与不甘。
江逾白心中暗笑,这两个弟弟若是能将心思放在正道上,也许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可惜啊,他们只会在背后议论他人,却看不到自己的不足。
江家掌管翰林院,历代以来都是书香门第,可偏偏生出了江玉唤这样的蠢货,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家里的老头子年纪大了放任这两人不管,迟早惹出祸事。
“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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