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后便乖乖照做。
血啼特意提醒她,圣上已经下旨将沈家小姐许配给恒远王。
沫锁虽在宫里但谢少恒求娶沈知意的消息也曾有所耳闻,不管如何,圣上赐婚那便是金玉良缘,天大的喜事,血啼故意将此事说得模糊。
一时得了意的沫锁哪还来得及细想,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就朝令妃寝宫去。
这路上都在想令妃娘娘会给她些什么赏赐,一个小宫女想在这皇宫里活下去,讨好贵人的话术自然手到擒来。
原本令妃正在气头上什么人都不想见,听到是送吃食还以为是陛下担心她的身子,让侍女打发走,可沫锁偏偏不死心,要她的贴身侍女给她带话。
说什么祝贺王爷和沈小姐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侍女吓得连传话都哆哆嗦嗦的,令妃娘娘又正在气头上,她一个小宫女竟然也敢来嘲弄自己。
真是不知死活。
无论沫锁怎么解释,没有人会信她这番说辞,就算是受人指使,沫锁支支吾吾半天也叫不出那人的姓名,更认不出血啼的主子是谁,令妃难得和她废话,沫锁求饶的声音落在令妃耳里,她只觉得聒噪。
“拖出去,赏五十大板。”。
能活就绕了她,不能活随便找个地儿扔了便是,下人的命又不值钱。
“二位主子奴才这就把人拖走,不会碍了两位少爷小姐的眼。”
嬷嬷冲着后面的两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心领神会立即将人给拖走了,沈知筠担心知意看了回做噩梦,想上去捂住她的眼睛。
这时沈知意回头冲沈知筠说了句,“走吧。”
两人正直朝着公主寝宫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沈知意忽然看见远处好似公主的身影走了过去,一身黑狐裘衣裳,转眼间又消失,或许是自己眼花了。
大皇子脱下黑狐裘衣裳扔给一旁的奴才让他拿着,这段日子天气微凉,但穿狐裘衣裳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大皇子,陛下吩咐过了,你身子弱得穿厚些,这是沈家二小姐献给您的。”
谢瑜啧了一声,自己身子弱老皇帝心里不清楚吗?当年要不是他把自己送去守皇陵,自己身子能差成这样吗?
谢瑜看了一眼黑狐裘,毛色乌黑得近乎于墨色,深邃而神秘,摸上去手感柔软滑腻,当阳光亲洒在皮毛上,还有一种独特的色泽。
他拿起来打量了一下“啧”了一声很是嫌弃的扔在一旁。
东西倒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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