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嘲一声,“你看看,你们家还真是专出情种,还都是对恒远王,先前你们家那个沈知意,跟在恒远王屁股后面那是要死要活的,如今又来了个庶女投怀送抱。”
“他们二房早就和我们家断绝了关系,哪里是我们沈家的人?”
“我倒是忘了,老夫人和旁边这位......二夫人,被督主像狗一样给扔出来了。”
说完笑得愈发猖狂,笑他们的是姜家的大夫人,一直看不惯沈知意的作为,原本瞧着她是个将军的女儿多少能有些骨气,哪知被沈老夫人放在京城养成了个草包。
不过如今这位可是名满京城的恒远王,陛下九个孩子中最有希望夺得皇位的,如今嫁过去,万一成了宫里的娘娘,这般气运怎么就先落在那个草包沈知意身上!后又被沈青禾这不要脸的给捡了去!
不过他们家已经分宗,权势自然四分五裂,沈安掌兵,看似是沈家掌权最重的,若是没了沈鸿这个财神爷,就他们那点俸禄,想要造反那也够呛。
谢少恒看着沈知意站在江逾白身旁,心中莫名有种酸楚在隐隐作疼,好像自己上辈子欠了她什么一样。
谢少恒愣在原地,轻声唤了句:“知意?”
沈知意没有看向她,这声“知意”显得可笑,“妹夫唤我有何事?”
妹夫?如今知意对自己竟如此生分。
原来,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只能想看两厌,谢少恒忍不住自嘲,她瞥见沈知意连一点目光都不愿落在自己身上,她以前总是喜欢跟在自己后面,后院种了好几株白山茶,都是因为她儿时曾说过“喜欢”。
她总是捧起一朵娇艳的白山茶,她说她最喜欢山茶花的傲骨,宁可断头死,绝不凋零落。
那时的她看着白山茶总会满眼笑意地望向自己,可现在望向自己的眼神里不带半分感情,甚至是蔑视。
周围人见两人伫立在那,身边还站着个冷面督主不禁觉得有些瘆人,曾经对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将府嫡女如今对自己冷眼相待,任谁都不好受。
更何况是谢少恒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令妃看着沈知意这副模样恨不得上去将她给撕个粉碎,她算什么东西敢给自己儿子摆脸色,等以后寻到机会定要她好看!
沈鸿在远处也不忍皱眉,如今局势对自己不利,沈知意那个贱人又突然逆转了性子,不好拿捏,指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划不来。
若是自己想彻底掌控国库,光靠自己背地里那些东西定然是不够的,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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