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敬重沈鹤之这个哥哥,因为沈鹤之聪明,做事从来不争风头,还总是奉承沈轩。
说白了就是沈轩的狗腿子,又有个嫡子的身份,沈轩才不敢动他。
永安公主的身体一直欠佳,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却又被恒远王气的急火攻心,连咳不止。好在有谢瑜和流银在身边扶持着,才不至于倒下。
好在有谢瑜和流银在身边搀扶着,才不至于倒下去。
公主心里绞疼得厉害,不过这些日子的折磨自己早就已经习惯,还不至于能要了她的命,“天色有些晚了,我得回去了,永安在此拜别诸位。”
沈知意想上前搀扶她,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有些心疼,“公主,我送你回去。”
永安公主后退半步,怕她看出自己的异样。
“不必了,病气再传染给姐姐就不好了,太医为我准备了药膳需得赶回去服用,就不奉陪了。”公主微笑着说道,但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沈知意不好再推辞,沈知筠站出来,“公主,我,我护送你回去。”
永安公主点点头,也好,能让知意放心点,若是自己再推辞,沈知意怕是能把自己护送到床榻上确认自己休息好了再回去。
两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离恒远王府近的地方还残留着爆竹的碎屑,永安公主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她虽是公主,但她这些年被关在四四方方的天地里都没怎么出来逛过,实在是有些遗憾。
“公主,”沈知筠叫住了她,随后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搭在她身上,“恕臣冒犯,我......”
他只是担心公主受风寒,可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披着自己的衣裳实在是有些不妥,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永安公主看着他紧张而有些结巴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沈郎君在战场上也是这般结巴,连话都不敢说吗?”
每次永安公主开玩笑打趣这位少将军时,他总是显得有些心虚,眼神四处漂移,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啊,有趣得紧,沈将军上次跟我说得可还作数?”
“作数。”
永安公主拉着他的手转身跑到了一出茶馆的楼上,给了店小二几块银子,两人来到了二楼上座,正好可以俯瞰下面戏班子。
永安公主将店小二端上来的茶壶,一一摆好,刚拿起来就被滚烫的开水伤到了手腕,沈知筠连忙伸手过去将她护着,他的手心长了茧子,接触时会感到有些粗糙。
“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